女儿一准是个人。”金蟾笑了。

“可惜喽，祖母年纪大了，看不着官爷娶妻生喽！祖母的心呀，最近一阵一阵地，等你媳妇生孩的时候，祖母怕是听你媳妇喊一声，这心砰地一下，就停喽。”金老夫人素来不喜倚老卖老，她矍铄，对其他人家总喊腰酸背痛的老人很是不屑。

金蟾有些不祥，默默地转看向沈氏，有些后悔来告诉金老夫人掖的公主不想娶就能娶来的，暗恨自己以将来家主自居，不好好走遛狗，偏往大事上凑。

沈氏脸略白了白，她可是指望着自家儿娶个正经的大家闺秀儿媳妇呢——不过，金折桂信里说鲜卑女好生养，养来的男孩女孩壮，这又合了她的心意。

岑氏不敢嘴，人最要的是本分，该遂自荐的时候不能被人三四请才动，该装哑的时候，别自不量力地谋划策。

“圣上想海纳百川，叫鲜卑族人知他心中待他们与我们汉人并无差别。孙儿愿意跟圣上步伐，娶鲜卑女为妻。”金蟾没沈氏那么不甘心，想通之后，就把话说来了。

“不愧是老的好孙！”金老夫人笑了。

岑氏诧异了，金老夫人是存了几代的老派世家的姑娘，就连沈家那书香门第，都被她嘲笑没规矩土包，那外指不定会说几句汉话的鲜卑姑娘，金老夫人能看得上？

“迎娶的时候，路过黑风寨，叫你夫有空抱着孩回京，就说我老了，想看一曾孙。这个拿去给老太爷，叫他拿五万两，请黄家姑爷买些外人喜的绸缎、瓷、茶叶聘礼，再拿二十万给陛下谢媒钱，请陛下下旨，叫草原上挑个好生养的姑娘嫁过来。”金老夫人，就算娶个鲜卑公主过来，也比娶个掖的公主好——至于皇帝会不会怀疑他们家私通外敌，金折桂、玉破禅人都在外了，要怀疑，也不差那事，况且，皇帝收了金家谢媒钱，还能借着金家不要的公主再赚一笔，他也该心满yi足了。

倒是心疼银还是想见孙女？金蟾越发觉得自己在金家的地位没自己想的那么。

“叫人给蟾画个画像，郎才女貌才匹，免得草原上来个夜叉修罗。至于朝柏，还过到老三媳妇名下，我看他是有息的，指不定将来咱们还要拿他的好呢。”金老夫人。

“是。”岑氏快地答应。

金蟾嗔：“祖母，我又不是女儿家，要什么画像？”

金老夫人却不理会金蟾，只洋洋得意，冷笑：“沈家老婆，玉家老匹夫还想跟老婆争个下？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是，母亲英明睿智，无人能及。”沈氏琢磨着凡事往好想，比如，将来的儿媳妇好生养？

金阁老听闻金老夫人的打算，大喜：“妙计！妙计！这才是奇兵突！以谢媒钱之名送银；以娶妻之名，响应陛下对五湖四海异族人一视同仁的圣意；虚晃玉家、沈家一招，叫他们为个掖生的公主上大价钱！妙哉，妙哉！”

金将晚也恭敬：“到底是母亲能想到这法，我等便不能。”

金将禄不用娶公主，长了一气，“画师我认得两个，不如，我立时把人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