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少爷在吗？九少爷能去跟家兄蒙武说两句吗？”蒙战声音沙哑，走来后，眶里还有血丝，“家兄一直愤世嫉俗，满腔抑郁不甘，九少爷可能替我去开解开解他？”

“既然都没事，散了吧。我们得赶关门了，不然虞之洲找来，我们不也不行了。”金折桂。

“是，老九跟爷爷磕赔了不是，然后又冲我磕。说早先皇长孙趁着梁大哥跟八少爷去贩，意图‘赐婚’，要着我离开梁大哥，是他在背后教唆的。原因是觉得我离开京城后，梁大哥会离京找我，如此，八少爷就少了一个助力。”月娘也是一雾，“梁大哥早先不知这事，如今，他去找皇长孙算账去了。”

“破禅！小前辈！”门外蒙战、戚珑雪喊了一声。

“诸位安心睡吧，没事。”金折桂舒了一气，拍了拍玉破禅的臂膀，“没事，你瞧，老九还是挑事一个，就是换了个挑事的法罢了。”

金折桂瞠目结，望见月娘过来，赶问：“梁婶，老九也去你们那了？”

“怎么了？”金折桂问。

瞽目老人虽慈祥，但跟玉禅，有个什么话说？

玉破禅才要再说两句，听门外又有阿大、阿四的声音，琢磨着玉禅一准又去各家里赔不是了，闭着嘴，跟金折桂盖了被只睡自己的。

蒙战握着戚珑雪的手：“我原以为自己是上辈积德才娶了阿五，如今才知，我能娶到她，这其中竟然有那么多因缘巧合。”

“可以，若是老九当初没过这些事……”戚珑雪泣不成声，若是玉禅没过，他们一家就当被玉破禅救了。

事来，“往日里他是个伪君，行事猥琐当小人，你我看着他也还算顺，今日这是……”

“没事呀，被教训的人是皇长孙，又不是我。”月娘。

金折桂、玉破禅一门，就望见许多红着眶或者满脸青紫的人，依着习惯去瞽目老人房里吃早饭，才一去，就见瞽目老人还穿着昨日的衣裳，正跟玉禅两人说话。

怎么回事？金折桂微微眯了靖，想起玉禅昨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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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敲门声不断，翌日，明媚的光洒在清晨萧瑟的黑风寨里。

金折桂琢磨再三，想起铁钗公主先说回拓跋，回到底没再提，只说回客栈，就：“应当是看上了，到底她跟老九成不成，就看老九是真撒癔症，还是真悟了。”

“阿五。”蒙战赶揽住戚珑雪，安抚：“都过去了。”

玉破禅闻言果然松了气，对月娘、蒙战等人惭愧：“小弟不懂事，诸位多迁就迁就，过两日，就没事了。”

蒙战吞吞吐吐：“玉老九，他、他到我们家，说当初年少糊涂，为情所困，为了阿五，叫范神仙了我一剑，他给我磕赔不是了。”眶红红地转看向戚珑雪。

玉破禅、金折桂连忙门，到了门外，就见蒙战像吃了苍蝇一般、戚珑雪也是神怪异。

“他呢。你瞧着铁钗公主是看上老九还是没看上？”玉破禅最关心的莫过于这件事。

陈年旧事被提起，戚珑雪也不得不：“老九也给我磕了，说……早年在扬州，我给八少爷的针线，都叫他截去了，八少爷并不知情；八少爷在扬州事前，第一个要救的就是我父亲，偏他骗八少爷说父亲已经先离开扬州城了，支开八少爷后，绕着圈来救……还有林里，他在我手心里……”话不曾说完，泪就落了下来。

“若是他当初没过这些事，你我就也不会相识。”蒙战觉得玉禅就是挑事，陈年旧事都已经过去了，又何必再提，白叫人伤难过。

金折桂微微侧目，玉破禅也不禁咋。

戚珑雪当初准许蒙战追求她，也有两分是因为心内愧疚，不论如何，当初玉禅是为了她才为虎作伥抬着范康害了蒙战。

果然，没多大会，外虞之洲就找来了，任凭他如何敲门，门内金折桂、玉破禅二人都不开门，把官爷挪到床里，金折桂憋着不声，等敲门声没了，才低声：“你说，老九这是通窍了，晓得以柔克刚对付旁人了，还是一窍不通，打一气？”

蒙战、戚珑雪、月娘三人会意，待他们一走，金折桂快速地关门闭，跟玉破禅二人回房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