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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得满满的，只要没有一起的工作，本没有碰面的机会。他觉得这样很好，他也本不想见到她。有些念起来了就挥之不去，他隐隐怀疑着什么，却因为各原因而不愿去求证，避而不见反而是最好的办法。看着前方的化妆间，他疲惫地叹了气，想着还是提前和殷如打个招呼吧。免得志文用各手段让她答应了，自己再拒绝反倒害她丢了面。刚走到门，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熟悉的名字传耳中，让他脚步猛地顿住。“说起来，那个新任覃女郎和黎影帝究竟什么关系啊？殷小知什么内|幕吗？”许暮洲愣了愣，下意识往旁边站了，确保里面的人不会发现他。化妆间的门开着，从他的角度可以看殷如坐在化妆镜前，她已经卸妆完毕，正慢条斯理取下长坠耳环，换上另一款小巧轻便的。她边围了两个台湾小咖女艺人，都是刚才一起上节目的，其中卷发娃娃音那个奉承：“昨晚我去看了《夺》，殷小在里面好漂亮啊，比柳姬漂亮多了！网上那些人超过分诶，还不是看柳姬结局比较惨，才一直夸演员演得好。要我说，如果让殷小来演那个角，效果一定更！”殷如懒懒地理了下发，“不要这么讲，导演选的人，当然有他的理。我竞争不过人家，也只好认命了，能有什么办法？”“可殷小在大陆明明就很红啊，导演怎么会放弃你选那个新人呢？这没理啊！”另一个黑发个女模特忽然想到了什么，激动：“难真像新闻说的那样，那个新人是因为和黎影帝有什么关系，所以才……”殷如靠在椅里，似笑非笑：“我可什么都没说，你们瞎猜别赖到我上。不过据我所知，黎影帝和宜小关系确实好的，私下应该是很亲近的朋友吧……”女艺人激动了，“天啦，那是不是有一天还能听到他们公开的消息啊？”殷如耸耸肩，“公开？我想应该不会吧。黎影帝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都能攀上的，当当‘朋友’可以，公开就……”她意味长地笑了，两个女艺人也明白她的意思。看起来黎成朗确实和新任覃女郎有什么关系，但人家只是玩玩新鲜，本没把她正经当回事儿。多耽搁一会儿就听到了这大个八卦，两个女生都心满意足，正准备起告辞，就被化妆间门的人影惊住了。“许、许先生……”殷如一听到这个称呼就僵住了，她顿了两秒才慢慢转过，难掩诧异地地望像门。男人还穿着节目上的纯黑西服，一只手搭在银的门把上，手指用力攥着，似乎在克制着什么。他脸沉，薄抿着，片刻后慢慢：“我有事想和殷小说，能请你们先去吗？”女艺人们求之不得，立刻拎着包说了再见就从他边溜走。许暮洲气，慢慢带上化妆间的门，一步一步走到殷如面前。她因为他的动作而越发张，可想着自己刚才也没有说太过分的话，还想蒙混过关。她笑着打趣，“暮洲你什么，这里是电视台，你关上门人家会误会的……”“有些事情我我不希望别人听到，我想你也不希望。”殷如笑容凝固，然后勉：“什、什么事情？”“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跟她们说？”果然是问这个。殷如松了气，然后：“她们非揪着我问，我没办法，只好随便说了。而且小熙和黎老师那么调，新闻都报过了，我以为没关系……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那我以后不说就是了，对不起啊。”许暮洲沉默。殷如神歉然、无比真诚地看着他，印象里她一直是这样，落落大方、直亲切，包容宜熙的每一次无理取闹，还总是在他们闹矛盾时行调解。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刚才，她对旁人轻飘飘说的话颠覆了他的认知。她的语气是那样轻蔑，还有话中暗藏的诋毁，如果连这个都听不来，就是他蠢了。“殷老师，我想问你个问题。”她因为他的称呼僵了僵，“什么？”许暮洲慢慢：“你究竟有没有，在我和宜熙之间过些什么？”殷如脸猛地一变。她看着他，像是无法理解他的话一般，“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能在你们之间些什么？”“宜熙说你喜我，我以前一直不信，但今天却想问问你。殷老师，你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