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现在这样自由，只能空去探望，可孙儿生后，他却是一到了休沐日就去看望，一直看着他从襁褓中到了牙牙学语蹒跚学步。

很快，还不用他打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朝中便有人弹劾二皇的表弟在闹市纵行凶以至于踩死了五岁小儿的事。

这件事最终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早已死去的五岁小儿被说成了故意去逗，以至于失控。

当时二皇的表弟已经在竭力克制，却因为匹失控，只能看着那惹来祸事的小儿死在下。

老太监从一开始的愤怒到绝望再到了木然。

他伺候皇帝多年，皇帝一个神他就知他在想什么。

对着朝中弹劾的折，皇帝只有烦躁。

烦躁的却不是那五岁孩死去，也不是儿的表弟闹市纵行凶，而是三皇四皇站在统一战线与大皇二皇对上。

一个五岁孩童的死，只不过是他们之间争权夺利的借罢了。

老太监曾经见过不少这样的事发生，只是死的不是他的家人自然是事不关己挂起，等到自己的亲人冤死去却无伸冤时，他才知了那绝望有多么痛苦。

他知自己不了什么。

无论是为失去孩的儿，还是为失去了所有的孙儿。

他面上依旧恭谨伺候皇帝，对待二皇也无什么异常。

果然，二皇很快查到了那个孩是他名义上的孙儿，到底顾忌着他是皇帝边最得力的公公，他送上了一份名贵的黄金假山到了老太监外的府中，用来弥补死去的那个孩。

老太监知晓这件事时，前一阵阵的发黑。

一座金的假山，就想买他孙儿的命，可偏偏，他还要带着笑脸，在二皇面前卑躬屈膝，轻描淡写的“是那个孩没有福分，哪里值得殿下如此费心。”

二皇果然再没有将这件事当成什么大事，老太监心中却将仇恨埋了起来。

他本以为这辈都没有机会替孙儿报仇。

但没想到，事情都过去了三年，恐怕就连二皇都想不起来的时，竟然有人找上了他。

老太监自小，一生都在谨慎行事，从不肯踏错一步。

可这一次，他选择了孙儿。

若是孙儿无辜枉死也就罢了，偏偏那些人还不放过他，非要在他小小的上加上罪名，将所有的错都推在无辜的他上。

老太监缓缓起，对着大皇离去的影行礼，神情依旧恭谨。

只是耳边，却仿佛响起了小小孩童咯咯笑着呼喊的声音。

“爷爷，我最喜爷爷了……”

“将军。”

沈湖安第n次惨败。

他看着手中还等着要下的棋，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夫，你当真是第一次下象棋？”

这几日天气越来越好，一向穿着厚重大氅的林时恒也脱下了冬衣，换上了更加显得他薄弱的青衣，此刻正跪坐在桌前，修长好看的手指不不慢将桌上棋缓缓收回。

“小兵也可吃将，这不是你方才说的吗？”

“是我说的没错。”

沈湖安还是满脸茫然，“可是你才第一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