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他的冷情而恨而终的话，又如何能兴的起来。

“驸。”

也许是心有灵犀，在林时恒想这些时，沈湖突然仰起脸来问了句“你说母妃当初，是不是真的因为父皇冷落才……”

“怎么会。”

青衣书生的神情一如既往地认真温柔。

“娘娘膝下还有公主与殿下，便是为了一双儿女也绝不会如此想不开，只是久病缠，药石无医，才不得不撒手人寰。”

“我想也是。”

沈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难得有些孩气的抱怨着。

“母妃才不会真的喜父皇，父皇对她一都不好。”

说着，似是因为认定了柳妃患疾才会早早香消玉殒，她又忍不住靠的驸更近了些。

“等天气再晴朗些，我们一起去打猎吧。”

“驸不会用弓箭，湖教你可好？”

她还没放弃让驸多多运动健的法。

青衣书生角温柔勾起，轻声应下。

“好，就依公主。”

“娘娘写下那些诗句，是从陛下不再常来长安殿开始的……”

“那时公主年幼，娘娘又怀着五殿下虚弱，每日便都在房中作诗，再用匣装好，等到匣装满了，再换上新的。”

“婢那时不是娘娘贴侍候，因此只在一次守夜时曾见娘娘抱着匣哭泣，那时陛下……”

老嬷嬷说到这里，似是有所顾忌，悄悄抬去看皇帝脸，却被他沉面容给吓得连忙低下了。

皇帝神情沉沉的，见这老说着说着停下，喝令“接着说！”

“婢……婢不敢说……”

她说着说着又磕起来，那鼻涕泪了一脸的模样让皇帝烦躁厌恶的直恨不得一脚踹去，但因为想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生生忍了下去，怒“无论你说了什么，朕都赦你无罪！！”

“是……”

老嬷嬷得了这话，才安下心来，继续“那时陛下对对姚妃娘娘极好，当时姚妃娘娘还是才人，曾经来拜见柳妃娘娘，娘娘那时已经不大好，连床榻都下不了，不能得见圣颜，她在中没有好的娘娘，便写了一封信，托姚妃娘娘带去送与陛下。”

“姚妃娘娘应下后几天又来，当时婢等人都被屏退左右，不知她与娘娘说了些什么，只知自她走后，娘娘便夜夜哭泣，原本就虚弱的更加不好。”

皇帝猛地握了拳。

他从未收到过姚妃带来的信件，也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曾与柳妃只字片语。

当时，姚妃到底跟柳妃说了些什么！

他心中明明知接下来的事，却还是自一般的问着“然后呢？”

老嬷嬷没抬，自然也没看到皇帝满是血丝的，许是说起了旧事，她哭的越发厉害，带着哭腔的声音

“从那之后，娘娘便没再作诗与求见陛下，只是每次都拿着匣中的纸看，诞下五殿下不久，娘娘求了让家里人见面，之后，便让我们将那些纸焚烧，当夜，就吐了血，太医还未到，娘娘就已经没了脉搏……”

“婢命是娘娘救下，在焚烧那些纸张时便猜到了娘娘命不久矣，当时娘娘曾经想要将这个贴带着的香也放到火中，只是几次犹豫始终没有放去，最后嘱咐婢，等到她……等到她死后，再将这个香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