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薇没给曾龙海放松下的机会，继续问：“你和张华的冲突，和她有关系吗？”

都承认自己对邹茗芳有心思了，也无所谓再瞒着与张华到底为什么发生争执，曾龙海颓然的垂下，浑的气质都变得颓废下来：“我本来以为她拒绝我是嫌我老了，家也不算多好，毕竟茗芳之前谈的男友都是比较有钱的，结果她这边一拒绝我，转就和张华在一起了。”

他说着说着，脸上气愤来。

“张华那小除了有一张脸还有什么啊？！小白脸一个，油嘴，不正事，连服务员都不好，他能给茗芳未来吗！”

薇又问：“然后你和张华起了冲突？”

“对，我喜茗芳从来没在店里掩饰过，张华应该一清二楚才对，我好心留他在店里供他吃住给他钱，他居然挖我墙角，他一个穷小，没学历活也不利索，要不是我，他早就苦工去了！当时越想越气，实在是憋不住，我就趁着大家都下班，把张华堵在门，问他为什么要抢我的女人。”

曾龙海最后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看得来他的确恨张华骨：“那小估计也是理亏，又看我样吓人，一个劲跟我歉，说再也不敢了，我意思意思打了他一拳就走了，本来以为张华会识相和茗芳分手，结果第二天就……”

说到这里，他圈红了，脸上了难过来，伸手了角，“抱歉，有些失态了。”

这副对邹茗芳的死十分痛苦，好像很情一样的表现让薇皱了皱眉。

她可没忘记，面前的这位所谓喜邹茗芳的曾龙海，那可是有老婆有孩的。

工作期间，薇没将这些与案无关的私人想法表来，只是将曾龙海说的话记录下来。

“林队，我问完了，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林时恒，开问：“前天晚上七，到昨天早晨六，你都在哪里？在什么？”

邹茗芳前天白天还在正常上班，晚上七下班，死亡时间法医推测是在第二天凌晨五左右，也就是说，七到五这个时间段，是凶手将人放去的时间。

“前天晚上七我在店里，服务员下班，因为我老婆他们店里聚餐，火锅店里还有客人，要等到客人走了才能开始，所以我就在店里和朋友开黑玩游戏，大概玩到十半左右，我老婆叫我上去，我就上去了。”

“之后一直在我老婆的火锅店里吃火锅，吃完火锅我们一群人又去唱歌，大家都喝多了，在ktv玩了一晚上，早晨五多又一块回来，然后我回到店里，打扫了一下卫生，等到店员们都来了就去补觉去了，再后来，就是茗芳了事……她们来叫我。”

薇安静听着他说完，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开问：“您早晨到店里，是不是把电闸打开了？”

“对。”

曾龙海，“我一般都是店里来的最早的那个，毕竟是自己的店，上心些，每天早早来了通电，然后开始拖地，因为地前一天晚上都是拖过的，所以也不费劲，几分钟就能拖完。”

薇抬，与林时恒目光对视，都看懂了彼此中的意味。

死者的死亡时间对上了。

也就是说，曾龙海通宵回到店里，照惯例拉开电闸之后，灯下开始浸到凹槽前方，四肢被束缚，又被关在狭小空间的邹茗芳挣扎不了，只能睁睁看着自己被淹死。

薇突然想到什么，转向着灯下走去，到了灯下侧边，“曾先生，您拖地的时候，会拖这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