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撑船一边笑，笑容看上去颇有些傻气。

胡少爷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不解极了。

胡少爷一直都在自娱自乐的说话，“说起来今晚上我们吃什么，那面疙瘩汤我实在是腻了……” [page]

他其实也不在乎这些虚名，走过一座座城池，一个个村落，看见当初帮助过的那些人生活的很好，他心底就有满足。

“既然觉得累，为什么要闯江湖？”

好吧，胡少爷可以接受。

那好像是不久前的一件事吧，此地山匪作，竟然屠杀了一整个村的事，胡少爷本意是想替天行，没成想到了山寨才发现，山匪将村里的孩童都留了下来，供他们取乐。

“这些树，这些树不是被我砍掉了吗？”

一旁的林时恒问他。

他是大家生，从小锦衣玉长大的，自然没吃过多少苦，自从离开胡玉山庄，四闯后，简直要将一辈的苦都吃去。

发生了什么呢？

走过一个又一个自己曾经过手的地方时，那些胡少爷以为早已经遗忘的记忆又都一个个冒了来。

林时恒再未开。

他找了关于这个树林的回忆。

不过让他受伤的是，当初他不顾命与安救下的人，竟然都不记得他了，几乎每到了一个地界，视线都会落在林时恒上。

再过几年，看到他们安稳的生活，心底别有一番滋味。

“认识这里吗？”

“我的剑……我的剑又去哪里了？”

山寨中人太多，他估摸着打不过，就去了官府，想要寻求官府帮助，因为谨慎，胡少爷半夜去偷听官老爷说话。

一个质朴小镇，这镇上曾有恶霸，仗着武功欺压百姓，抢民女，胡少爷打杀了恶霸，还镇一个清净。

听到僧人的话，胡少爷潇洒一笑：“这是我们胡玉山庄的传统，每一代都有人去闯江湖，济世救人，听闻当初我太太太爷爷也是被一名前去闯的侠士救了，这才能活下来，我爷爷跟我说，救人是好事，正好我们这些年轻人也需要历练，既能救人，又能历练，这不是一箭双雕吗？”

被他救下后崇拜表示也要学武以后行侠仗义济世救民的小孩，无儿无女得了风寒他照顾了两个月的老，为了保护妻女得罪当地恶霸的壮汉。

后来……

胡少爷陷了极大的迷茫中。

“这段时日，我可真是累狠了。”

很多时候他只是顺手个好事，事后基本不会再回想起来，等到一一走过这些地界，胡少爷才想起来，年少轻狂的他居然也救助了这么多的人。

时不幸翻了船，自己又小上不来岸，胡少爷不顾危险下将人救了起来。

果然不他意料，这么大的山匪势力这么久没被消灭，的确是因为官匪勾结。

“而且，救人命，的确是很让人开心的一件事。”

胡少爷回来找，恰巧看到山匪将那个孩驱赶了这片林，放火烧林。

想想还不好意思，他竟然是一个这么好的人。

孩几乎一天都要死一个，他没有时间去想别的，只能放了飞鸽传书回家求救，自己计划着放跑了这些孩，没成想，在被追杀时一个孩跑丢了。

胡少爷很快习惯了大家忽视自己。

“哪里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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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是一片明显被火烧过的林，枯木黑漆漆的站在那，上生了几片绿叶，看上去应当是枯木逢，还没死全。

一直等到小船划到了岸边上，他才：“到了。”

林时恒问：“哪里累？”

他记忆中，仿佛是为了救孩，杀了山匪，砍了树下来。

胡少爷难得有些叹：“自从闯江湖以来，我都没有停下过，有时候也想好好休息，但是总是觉得，如果我继续走下去的话，未来会救更多人。”

可明明砍断了树，为什么这些树还能站在这？

在抬看清面前景象后，他的话戛然而止。

想想也是，就算是他自己，一个长相只能说是尚可的侠士，和相貌如同神仙下凡，浑都佛光普照的僧，当然也会去关注僧而忽略另一个人了。

上要到三月之期了，两人坐在船上，胡少爷一边划着船，一边对坐在船打坐的林时恒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