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别拖着了。”

勉，拖着。

段敬怀张了张，觉间一阵发涩，涩到再发一声都是艰难。

他知这场婚姻只有空壳，可他一直觉得这空壳他们都能守着，他甚至也乐意守着。他愿意帮她拿到她想要的，也愿意饰演好一个丈夫的样。

他一直觉得，鹿桑桑是绝不可能提离婚的，因为她需要这个空壳。

可从什么时候起，她觉得不需要了？

段敬怀在原位上坐了很久，向来清明的脑竟完全是放空的。他看着前她未喝完的茶，也看着里面的冰化得净净。他一直没有离开，仿佛刚才只是一个令人措手不及的虚境。

“段医生。”远不知谁叫了他一声。

段敬怀抬眸，看到经常一起手术的麻醉师。

虚境打碎了。

原来，一切都是现实。

段敬怀轻抿了下，毫无预兆的，心像人重击了一拳。

表面看着毫发无伤，腔里却缓缓扯开了一隐蔽的裂痕。

“您吃完了没，下午那场手术咱们要不要去开个小会？”

前的人嘴一张一合，段敬怀专注地看着，竟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清。他分辨了好一会，这才缓缓起。

“段医生？”

“嗯。”

“你……没事？”

“没事。”段敬怀极淡地笑了一下，“……开会吧。”

“好。”

**

鹿桑桑回到病房的时候，杨任熙正关好病房门来。

“沛洁呢？”

杨任熙：“刚下楼，去停车场了，你们没碰上？”

鹿桑桑摇摇，“那你经纪人来接你了吗。”

“助理在楼下。”杨任熙把罩上，看了她一，“你怎么了。”

鹿桑桑愣了一下：“嗯？”

杨任熙指了指自己的咙，“嗓怎么突然这么哑。”

“不知。”鹿桑桑拧了拧眉，只觉得咙压迫越来越重，“可能……冒了。”

杨任熙：“阿姨现在情况都稳定了，你多回去休息休息吧。”

“我知。”鹿桑桑推开病房的门，“你赶走吧，别再外面一直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