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卷看完。

思政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嘴抿，看试卷，对答案，一步一顿，动作极慢。

“不可能吧。”

“有没有搞错，一份卷，三个人改。”

原先那名四十的男生嘀咕，“怎么回事？唐念正确率到底多少？”

廖横推了推镜，手拿红笔，刚看看完两页，整个人都愣了，“全对？”

“真全对？”

思政不愿意说那个答案，憋着一气，“我再看看，还没改完。”

“说好的改卷呢？”

唐念走过来，细跟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廖横：？

说完，看向仅剩两页纸的试卷，“就两页了，你抓。”

有人凑上来。

其他人：嗯？

但是，几乎和标准答案一模一样的的回答，给了他致命一击。

他们都是来办理会的，会审有多难，没人比他们更清楚。

红笔的手颤颤巍巍，还是没落下一个叉。

“我不相信。”

其他人：嗯？

像行将就木的老人，整个人都生了锈，慢吞吞的。

全对！

廖横看不下去，“老，你抖什么抖？”

全场诡异静默。

廖横看到最后，红笔从手中脱落，声音颤抖，目光呆滞，“都、都对。”

半小时！

“第四页，全对。”

唐念了半小时，了份满分试卷，这不是厉害，是直接震碎他们世界观。

就连后面的病例分析都是标准答案。

其他人不敢相信，“真、真的？”

凑在一起看试卷的人群忽地散开，唐念站定，看向脸变幻莫测的思政，忽然一笑：“会长亲自改的卷，正确率多少？”

“给我看一下试卷和答案。”

看到最后，他的手都在抖，整个人恍恍惚惚。

廖横也不打扰，正在他边，思政继续往下改。

“张泯都没动笔，我看会长也没动笔？”

本挑不一丝错。

“····”

“那你继续。”

“唐念不会真的全对吧？”

廖横等了等，“你改完了？”

好几人凑过来，抓着试卷和答案就开始对照，表情从呆滞到难以置信再到惊恐，不断变幻，彩极了。

廖横凑过来，“情况怎么样？”

“到底行不行，唐念一通胡写的卷，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整个圆形大死一般的寂静。

廖横还没回神，迟钝几秒才。

“真的。”

唐念以手撑在大理石面上，“你们看好没，我了试卷了二十五分钟。你们看试卷却了半小时。”

议论人不绝于耳。

听到最后，音一般的“全对”环绕在所有人耳边，全场恍恍惚惚。

然而，答案始终只有一个——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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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逃不过咒般的两个字——“全对”。

思政有，将红笔给廖横，“你来改。”

其他人：？

怎么都没动笔。

“真的全对···”

“唐念难不成全对，这怎么可能？”

“太离谱了，唐念不是瞎写的吗？结果两个会长亲自改试卷。”

“第五页···”

廖横赶往下看，“第三页，全对。”

一圈人凑着看试卷，表情无比诡异。

思政气，怀着最后一希望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