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争气就不争气吧，左右不伤天害理的事儿就行，只要这些小辈儿能有息，老楚家也算是值了。

“祖母。”楚玉眨着大睛，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祖母莫要生气，平白地气坏了就不值当了。玉儿虽然不知父亲为何对那位如此在意，但是在意一个人终究不是坏事。父亲就算是有些糊涂，但也是个好人。”

是啊，如他们这富人家，有情之人并不多，绝大多数还是为争家产而互相陷害。好歹，她的云从未过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也算是天可怜见，不就是个姑娘嘛，左右都死了，想着就想着吧。

老夫人原本心里窝火，现在听楚玉这么一说，只得长叹一气。

老夫人原本还兴采烈的脸，现在又沉了下来。

薛姨娘闻言，立刻冲着柳如烟说：“大小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饿呢。如烟，咱们去看看晚膳吧。”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原以为是个情之人，现在看来倒是瞎之货。

：“阿恒，扶你家老爷回清风苑。”

几人说着话，也没耽误脚程，刚走到正厅，就听见一阵丧乐骤然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哭天抢地的哀嚎声。

柳如烟自然知薛慧慧这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勉笑了笑，俩人一起走了去。

老夫人叹：“府中的下人们怎的这般没规矩了，大吵大嚷的成何统，待柳氏腾空来，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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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香见楚玉表了态，便也跟着劝说：“大说的是，父亲是有情之人，有情之人最是难得呢。”

楚玉搀扶着老夫人笑着说：“柳姨娘最近大概也是被桑柔一事闹得没了心思，待这件事过去了，就该着手理这些事情，祖母就放心吧。”

楚玉脚步一顿，一不祥的预再次升起。

一群人正有说有笑地走着，就听到一阵嘈杂之声隐约从前院传来，老夫人皱眉望了过去，张嬷嬷急忙上前说：“老这就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瞧着自己的两个女孙儿如此懂事，烦躁的内心忽然间舒缓了许多。

“你们三个小的，怕是也饿了吧。走吧，咱们去前厅用膳。”老夫人起，楚天香和楚玉分别站在两侧搀扶着老夫人的手臂，张嬷嬷则是退到后跟着，顾长卿倒也没显得多余，而是规矩得跟在侧走了正屋。

一直守在外面的阿恒闻言走屋内，冲着众人行礼之后，便小心翼翼地扶着失魂落魄的楚云走了。

楚玉瞧着柳如烟的面如土，心中十分不忍，“柳姨娘，时辰也差不多了，咱们还是准备用膳吧。薛姨娘和二妹一直颠簸，想必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