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不不慢地说：“老爷，你来我们楚家碰瓷之前，没仔细打听一下楚家的规矩吗？楚家的大夫人在生大小时去世了，老夫人和老爷有令，待大小成亲之后，方才娶继室。所以，你女儿门最多也就是个妾室。可你家女儿几时给我们老夫人和老爷敬过茶？何时唤我和薛姨娘一声了？何时跪拜过大小？这些都没有吧？既然这些都没有，那就是连妾室都算不上。这么说来，我们能以婢的份将她葬祖坟，已经是给了白书院莫大的面了，还望老爷不要得寸尺。”

老院长似乎没料到柳如烟这么好说话，有些呆愣，半晌之后磕磕地确认，“你能主？”

“就是就是，不仅暗结珠胎，还要嫁祸他人。也不知桑小这个本事，是不是师承白书院。”

“对啊，就是不要脸，但凡要脸能未婚先嘛。”

楚玉拍手叫好。

“就是啊，说起来啊，桑小肚里的孩指不定是谁的呢，现在死了没地方埋了，惹不起太守家就跑来楚家碰瓷，也真是够不要脸的。”

“你……我的女儿怎么可能卖给你们？”桑老爷气得一老血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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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柳眉倒竖，冷哼一声，“你也不妨打听打听我是谁，看看我能不能主。只是，桑小并未正式门，算不得我们楚家的妾室，只能着婢的份安葬。不过，婢都是要卖契的，烦请桑老爷尽快将桑小的籍契送过来，待我们收了籍契之后，立刻安葬桑小。”

“既然桑老爷信誓旦旦地说桑小与我家老爷情投意合，那边依着桑老爷的意思，将桑小葬我们楚家的祖坟吧。”

大家七嘴八地说着，老只觉得刚刚压制住的气血，彻底翻涌了上来。这一次竟是直接死了过去。

柳如烟接着说：“你若是能接受，就尽快将桑小的籍契送过来。若是不同意，就赶的远一，别在我们府门哭丧，晦气。”

说罢，柳如烟带着楚玉等人转回府，不再理会门外的吵吵嚷嚷。

“哎呀，照你这么一说，白书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了，我家儿还在那里读书呢，还是让他换个学堂吧，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堂堂的书院院长竟能这等不要脸的事情，还指望他能教书育人，简直是胡扯。”

看了一大的闹，百姓们的心中已经对事情有了大致的了解，有些胆大的打抱不平的，忍不住劝：“楚家能收留你们女儿，也算是你们家祖上积德，不知恩也就罢了，怎么还有脸在这儿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