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睁开，十分满意地看了一说话的人，顺手从桌上拿起一串丢给了他，赞赏：“算你聪明，赏你了。”

韩启年先是给韩之语盛了一碗汤，随即自己又盛了一碗，“你觉得顾长卿比李成德更有实力？”

码不远便是仓库，大一些的仓库是堆放货的，小的那个便是萧远日常在码的办公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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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李太守肮脏不堪，从前与刘贵妃为非作歹掌握着临江的一切。如今有了顾长卿，倒是有了新的格局。既然如此，他会不会也有机会分一杯更大的羹？

李飞言呼一气，忍住心中的不悦，冷瞟了瞟萧远，“我父亲很担心刘贵妃的那批货，你确定没问题吗？”

另一个小献媚地笑：“如今的临江早已不是李太守独自一人能够掌握的了。林安显然已经背叛他了，下只有咱们江南派全力支持他。若他敢对咱们不好，那就……”

着李成德的意思，李飞言这几日最好是同萧远待在一，一来确保那批货没问题，二来也可以看着对方，确保他不会临时倒戈变成顾长卿的人。

“是我。”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被掉包？”韩之语刚斥完小丫，就见韩启年从屋外走了来，一脸兴致地笑：“什么掉包，谁被掉包了？”

李飞言烦与萧远接的。

“老大，外面有人找。”一名低级船工从外面跑了来，气吁吁的模样，显然是跑得很快。

韩之语不由得苦笑，倒是一旁的芍药略有得意地扬了扬小下，看得她冷冷地瞥了一，便：“父亲打算会顾长卿结盟吗？”

“老大在仓库里呢。”

萧远靠在椅背上，闭着睛十分不屑地哼：“若是从前，我还会对他客气几分，但是现在……”

被赏之人兴采烈，睛笑得都眯成了一条，“谢老大赏。”

他自诩文人雅士，最喜抱着人游湖或是举着酒盏诗，都是些附庸风雅的事情。可这个萧远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大老，油腻中透着鄙。

萧远毫不介意地哼：“今儿个想见我的人不少啊，是谁啊？”

“你——”李飞言被他傲慢的态度气得不轻，很想摔碗，却发现手边没有一个可以伤人的东西。

见着对方一尊重自己的意思都没有，也懒得同他捧，冷哼：“李少爷若是担心，可以守在这里啊。”

萧远这人虽然野，但是打家劫舍的事情的多了，还真看不上手无缚之力只会闯祸的小白脸。

“萧远呢？”李飞言懒得他搭话，冷飕飕地问着。

萧远轻笑了一声。

边有人看不下去了，生怕李飞言回去告黑状，从而影响到他们在临江运的发展。

韩之语几乎是想都未想，便了，“父亲不在的这段日，楚玉与顾长卿联手几番戏李太守，每一次都是不吃亏。若不是李家实在没什么招数了，想必这次也不会了刺客这件事吧。”

李飞言一仓库就看到萧远双脚搭在桌面上，手里拿着烟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见着他门也只是招了招手，犷的声音带着几分情，“哎呦，这不是李少爷嘛，今儿个怎么亲自过来了。”

韩之语皱了皱眉，虽是叹楚玉这招有些不地，芍药在一旁却是赞赏有加，“小，婢觉得这个楚玉很不一般啊，您说，她受伤之后连情都变了，那她会不会已经被掉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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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言没搭理他，找了一个净的椅坐了下来，一旁的船工们都瞪大了睛看着他这张秀气文雅的脸，却没有一人上茶果心。

彼时的韩之语正在前厅等着韩启年一同用早饭，听着他这么问，便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说了一遍，原以为韩启年会说楚玉来，没成想他倒是一脸赞赏的模样，“这丫有意思。”

韩家。

李家一大早就见着尸的事情，很快便传了韩家。

“老大，他可是李太守的公，咱们这样怠慢是不是不太好？”

韩之语瞥了她一，这个小丫鬟甚是活泼，什么事都拿来说。

但是李飞言哪里肯屈尊守在这破地方，撇了一萧远之后，起便走了去。那气呼呼的模样，看得萧远冷笑连连。

萧远冷冷地瞪着他，见他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就忍不住轻哼，“这里暗又脏差，实在不适合李少爷这等尊贵之人，李少爷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吧。”

清冷的声音自门传来，萧远眯着望去，只见一袭紫衣的顾长卿负手从外面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