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没用的东西，但凡你们有顾长卿和楚玉一丁的能耐，也不至于一事无成。去，都给老去！”李成德彻底爆发，将手中的鞭狠狠地扔在地上。

书房的门被外面的侍卫关上，还能听到里面不时地传来瓷摔碎的声音。

她明明那么想掐死那个孩，却还是得派人去照顾母，还送了许多稀罕的宝贝赏赐。

前些日顾家的嫡小又住了楚家，着李成德的说法，顾家接连派两位嫡系，想必是要手临州的局势。

他又是如何父亲的？

下的局势不是很好，原本的盟友韩启年，似乎是有意撇开他们另投顾长卿的怀抱。而李家最近在顾长卿和楚玉的连番打压下，日也着实不太好过。虽然没有伤到本，但每天过的都是十分烦躁。

州也是了名的数一数二。飞雪再不好，她的女红也是各府女眷中最尖的。

李飞言心里很是烦躁，但一路从书房走回来，情绪已经平静了很多。

“母亲……”李飞言觉得委屈。

紫雨一怔，见他面不善，不敢多言，转走了去。

言儿确实没有办好差事，可他从前也未曾过这样的事情，难免不知轻重，现在了事儿，又将责任全赖在他的上。

他知这次自己已经闯了大祸，货若是找不回来，刘贵妃那边很难代。加之顾家似乎与李家扛上了，若是再失去刘贵妃的支持，李家就真的覆灭了。

谁还没有烦心事？

“大少爷，老爷下手也太狠了啊。”紫雨忍住哭意，但说话间却已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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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心里有怨气，也不再看向李成德，而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她的夫君唠唠叨叨。

江氏心里的怒气骤然间升到了最，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多说一句，只是沉默地扶起吓得不轻的李飞言，缓缓地走了去。

这对他们而言，可是不太妙啊。

“不用再劝了。”江氏声制止。

“你先下去吧。”李飞言心里装着事，不想看见紫雨那张哭哭啼啼的脸。

“言儿，这几日你就在房中好好休息，你父亲若是不找你，你也不要轻易到他面前面。”江氏心里有气，却也知这批货的重要。

江氏扶着他，泪也不停地往下，守候在外的李婆搀扶着李飞言的另一边，低声劝：“夫人和大少爷也莫要伤心了，许是老爷最近烦心的事情太多，所以才会……”

她不知自己教养的孩有何不好，只觉得前的这个男人，每每心情不好时，都会将气撒在别人的上，却从来不反省自己。

就在刚刚，后院又有一位姨娘生了一位庶。

她就不烦吗？

李飞言被扶着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的小院，青山忙去传大夫，紫雨则是为他更换净的衣衫，一张俏脸挂满了忧愁，扑棱棱的大睛闪着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