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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屋外传来一清丽的女声，略熟悉。

“来吧。”楚玉朗声说。

顾长灵了，：“关于新份的事，我倒是可以帮忙打。给她们安排新的祖籍和姓名，再上一个寡妇的名，也不耽误她们以后再嫁。”

荷一怔，低声：“是祥云苑的连枝。”

这个问题，昨晚在回来的路上楚玉就已经想好了。

楚玉一怔，“线？”

“那些还清白的姑娘，只要她们自己愿意，就送她们各回各家。那些清誉已经被毁的姑娘也都由着她们自己的想法，想回家的也可以，若是不想回家的，我就统一安置在城外的庄里，待此事风波过去之后，将她们分别安在外地的铺里，给她们新的份让她们开始新的生活。”

“我听说那些姑娘的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好，若是就这样被打发了，也是可惜。”顾长灵发自内心的叹。

连枝迎声从屋外走了来，见着顾长灵在此一怔，相继请安见礼之后，冲着楚玉说：“老夫人请大小去一趟祥云苑。”

顾长灵会心一笑，“我等楚的消息。”

楚玉打量着顾长灵，她在说着话时是有试探的意味，但也能从她清晰的逻辑和定的神中看，这丫确实是有这样的打算，甚至，她手上可能已经掌握着相当一分的‘线’。

提起此事，楚玉的心里也不好受。

楚玉也是这么想的。

荷在一旁忍不住担心，大小会武功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会制毒，之前还会一些蛊虫……这……

顾长灵了，思索了一下，解释：“她们的容貌皆是上等，这就是她们最大的资本。就算是给她们新的人生，也不过是寡妇再嫁而已，不见得所有人都甘心。可若是能以线的份被送到各官员的府邸继室或是妾室……她们也可以过上锦衣玉的日，楚也可以通过她们的睛掌握着各大官员的日常动向。”

顾长灵一拍脑门，一脸懊恼地说：“昨晚的事情我已经听哥哥说起过来，听说你们还救了一批女孩，楚想好要如何安置那些女孩嘛？”

不可能一大早就来问自己是不是想学习制毒吧？

“楚有没有想过将她们培养成线？”顾长灵貌似不经意地问着。

连枝有些为难地开，“老夫人知了……薛姨娘为二小张罗相亲之事，很是生气。”

楚玉自然不知荷在想什么，只是见着顾长灵笑意盈盈地的模样，忽然间问：“你一大早来找我，所为何事？”

哎，薛姨娘这顿责罚怕是免不了了。

楚玉原本想拒绝，她想说自己这辈都不想京。

——惑啊。

可不知为何，到了嘴边的话语，竟是变了一变，“我不想迫任何人，我会问她们的意见。”

“可是有什么事？”楚玉看向连枝，荷听到这话却已经是去准备衣裳和首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