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之语的年纪原本就比楚天天要大一些，加之对方的份贵，先前又与楚玉好，她便一直亲切地唤着对方韩，而不是韩小。

对方的两名少年显然是没想到顾长灵的脑竟会转的如此之快，一直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楚天天握着鞭的手忍不住抖了抖，那两名少年的后已经走来十几名的带刀侍卫，看样是不会轻易地绕过她们了。

顾长灵接着说：“这些年，临州经常有大灾小情，据我所知，朝廷每每接到临州的灾情奏折都会第一时间拨款。却是从未听闻拨款丢失或是被抢劫，既然如此……这批银两应该是有官府中人庇护着，才能如此顺利地运到这里。寻常小吏怕是不行了，唯有太守或是督军方有这样的权利和能力。如今，李家人已死，你们还能找到这里来，想必就是跟楚家有关系了。”顾长灵正：“二位，不知哪位是韩家大小韩之语呢？”

走来两名锦衣少年，正是她们刚刚看到的那两位。

两个少年相视一笑，“若是不走，怎么能引得你们来？”

对方一人笑：“不愧是顾家的小，都死到临了，还能这般的沉稳。”

“你们不是走了吗？”楚天天忍不住声，她可是亲看到她们带着侍卫走远的啊。

顾长灵皱眉，这两个人的声音净清澈，即便是锦衣加，也不难发现她们是女扮男装。

“这些箱是你们的？我刚刚查看过其中的一箱银，那是朝廷发下来的官银。朝廷会派发大批的官银到临州，只能说明这些银应该都是赈灾的银两。既然如此，为何会现在这里？”

她叹了气，望向楚天天的神中多了一丝复杂，“天天，我原本也没想对你如何，不过就是关几天罢了。可如今，你们既然认了我的份，我就不可能再留着你们了。”

“韩小，韩将军虽然被禁足在府中，但是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安安静静地过了这阵，等风波过去了再东山再起，也是没问题的。可若是今天之事被暴在大家前，那韩将军就真的完了。”顾长灵冷静地说着。

另一名女皱眉看了韩之语，有些不悦地哼：“婆婆妈妈的。”

上当了。

“既然来了，何必着急走呢？”戏谑的声音凭空响起，楚天天瞬间腰间的鞭，顾长灵也取了藏着袖中的毒药。

韩之语淡淡一笑，“原以为顾大人是想跟家父合作呢，现在看来，却是我引狼室。若没有家父的支持，你们不可能轻易地扳倒李成德。可你们倒好，居然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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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顾长灵沉声质问。

对方霎时间寂静无声，楚天天有些错愕地看着对方沉默的样，竟顾长灵这么一说，她再仔细看去，果然看到了熟人，“韩，怎么会是你？”

韩之语瞪了对方一，没再言语，但神间的不悦却是让对方适时地选择了闭嘴。

韩之语也是没想到会暴份，更没想到是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小丫认了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