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英雄？”约翰漂亮的睛里难得地一迷茫神，“你说他结束了……战争？”

“当然，照您过来的时间推算，您可能并没有看到那场战争的结局。如果您有任何信息需要了解的话，床柜下面有一本《结界前简史》，可以作为参考。”伽尔睛里带着期冀的光，“这么说，您确实见过他本人，是么？”

约翰行动迟缓地爬了起来，他坐在床沿上，迟疑了一会，了，谨慎地选择了一个非常中的说法：“卡洛斯·弗拉瑞特确实在最后一战的时候回到了圣殿，我见过他，不过……我们恐怕并不熟悉。”

“可您的名字……”

“约翰·史密斯？”约翰微微地笑起来，这个安静的微笑，把男人脸上那充满活力的孩气全冲散了，那一瞬间，伽尔觉得自己就像看见了一个绿睛的阿尔多大主教，神秘……而遥远，“你不会以为这是假名吧？事实上这是个非常常见的名字，仅我圣殿开始学习的那一年，同一届的男孩里就有两个人都叫这个名字。”

“这么说您和他真的不熟悉。”伽尔脸上的失望神一闪而过，“那么您一也不知他是个怎样的人么？我想您至少知他长什么样。”

约翰看了他片刻，缓缓地说：“我只知他没有离开圣殿之前，是一个被惯坏了的纨绔弟，离开圣殿之后……谁知呢？至于长相，我想他长得有像他的哥哥，不过数年的浪生涯，让他养成了一直把自己藏在大兜帽里的习惯，直到第二次回圣殿，依然保留了这个。”

他说完，眯了眯，有些疑惑地问：“你为什么想知他的事呢？”

“我妈妈姓弗拉瑞特。”伽尔耸耸肩，“第一天圣殿的时候，我就背上了‘弗拉瑞特后人’这个名字。”

那一刻，约翰的表情简直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看起来魂都从上飞去了。

伽尔“哈哈”一笑：“怎么，是不是我们长得一也不像？这很正常，毕竟已经一千年了――好了，伤患应该好好休息，过两天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关于千年前的圣殿，我可是有好多问题的。”

“晚安。”伽尔说完，轻手轻脚地替他带上门，走去了。

“什……什么？”伽尔走了不知多久，约翰才游魂一样地冒这么一句话来。

整个房间寂静极了，约翰呆呆地坐在床边，突然想起第一次看见伽尔的时候，对方脸上那微妙的、仿佛在哪里看见过、又怎么也想不起来的熟悉。他猛地站起来，走到衣柜里面的穿衣镜前站定，仔细地打量着镜里青年模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