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皱皱眉。

卡洛斯睛一亮：“能带我一起么？”

“什么？艾？”卡洛斯心情很不好地剥了一颗巧克力扔嘴里，“为什么我需要他的签字？我敢说他还不如我熟悉治疗师法典。”

“说真的，”卡洛斯把那本厚厚的书拍在桌上，“这本书的质地非凡，字漂亮，画面也很真实，不过你确定它不是儿童读么？”

伽尔沉默了一会：“抱歉卡尔，这可不行。”

斯尔鲁特州的挖案涉及到一已经灭绝的恐怖迪腐，和另一未知的生，非常危险，古德先生派的先遣调查人员组合异常华丽，中间有两个金章，一个教官，由祭司带队，一旦他们有什么发现，萨拉州立刻派给他们后续支援。

还不等卡洛斯说话，伽尔就解释说：“上回艾没有同意给你签字，他的意见是，你上的伤虽然已经得到了治疗，恢复状况良好，但是情况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健康，通过一系列的检查，他认为你之前的生活十分没有规律，导致胃非常脆弱，旧伤也很多，那些伤疤很多不是摆设，它们给你的肌和骨骼造成了很大的负担，如果不好好调理的话，等你年纪大了，会吃很多苦。”

“嗯……是以卖/为生的娼/，”伽尔说，“死者是比较低等的站街女，每天晚上会妆艳抹地站在街招揽客人，客人一般是力劳动者或者收较低的人群。”

和米歇尔代着，她在旁边急匆匆地着笔录。

路易眉皱得死――如果另一迪腐连卡洛斯也不能确定的话……

“而且阿尔多大主教也不同意你继续活动。”过了一会，伽尔才半带试探地说，“呃……我没有别的意

他没好意思说大分是自己吃的，只能蹭了蹭鼻，默默地让迈克和莉莉背了黑锅。

卡洛斯：“……”

卡洛斯：“……”

“路易已经带人过去了。”伽尔说，“看起来对方很危险，所以后续很有可能动金章支援，我大概会争取一下，顺便带着埃文去见见世面……”

卡洛斯抱着一本非常又厚又重的迪腐年鉴走过来，伽尔对他摆摆手，了个不用担心的型，又嘱咐了两句，才放下了电话。

伽尔在他对面坐下：“我妈妈说又有一个女人被杀，睛被以同样的手法挖走，死者是个莺，和劳拉小一样，死于内脏破裂。”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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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凑合一下吧，很多古卷因为无从考证，都已经失传了，现在收订的迪腐年鉴里面，这一本是现存最全的。”伽尔给他倒了一杯汽――自从这家伙迷上了可乐以后，就不肯再喝没有气泡的了――又瞟了一桌下面几乎空了的糖盒，颇为不赞同地说，“说真的卡洛斯，我觉得你不该那么孩，对他们提的无理要求，应该拒绝就要拒绝，这个年纪的小孩吃糖太多，换了牙以后都会蛀。”

“莺？”卡洛斯问。

“是的，”伽尔面带微笑，耐心地说，“但是他至少在实习期间没有被医院赶来，你觉得呢？”

“妈妈，我们已经派人介调查了，”伽尔对着电话说，“对，就是路易，我知他们就住在您那里，谢谢您照顾……哦得了吧，容我提醒，您已经不是我们中的一员了，是的，我知您有分寸……说真的，这回的死者是个/女，和迈克的老师劳拉小没有一私人关系吧？我看您也可以不用那么担心……哦，不，不，他们两个在我这里住得好的，没有闯祸，卡……约翰也很喜他们，您放心，忙不过来的话会请保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