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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站起来，打算去给自己一盆凉，好好清醒清醒，并且发誓再也不碰酒了。

像是个坐在谈判桌后面的商人，阿尔多一看到他这个表情，心里就叹了气，这家伙就是这样，可以，但是不能得太狠，不然不知他会什么事来。

经常冒生命危险骑在脖上差的伽尔吞下了嘴里的面包，继续面带犹疑地摸电话：“是的，我帮

欺骗又怎么样呢？只要能达成目的，它只是一手段而已，只有向来诚实的新手才会对此惴惴不安。

对付卡洛斯这人，三步，要退两步半，绝不要让他看到端倪，不要动他的警戒线。卡洛斯是最优秀的猎人，谙猎杀之，要毫发无伤地抓住他，非要费好大一番功夫不可。

“不，很多，”阿尔多说，“你说的，我太贪心了，剔除掉了那些不可能的、那些……暂时没有任何意义的，我能想到的，也就只剩下了这一个了。你知……当你叫我的时候，会让我产生一回到过去的幻觉，我想它足够好了。”

阿尔多苦笑了一声：“无论怎么样，你都不再给我机会了么？你那么轻易地就能对陌生人付信任，可是又能那么轻易地收回，看起来总让人有能重新赢得它的错觉，你却绝不给第二次机会……卡尔，卡尔……”

卡洛斯丝毫不为所动，他实在了解面前这个男人，就像阿尔多了解他一样，他们一起度过了整个童年和青期，即使一个手势也能让对方了解自己的意思，所以他非常清楚，阿尔多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趁这个时间，他麻利地穿上自己的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卡洛斯的房间――行动自如，完全看不刚刚一的虚弱模样。

说完，他转走自己房间的浴室，片刻后，里面传来“哗哗”的声。

卡洛斯站在床边，一脸复杂地看着他，过了不知多久，才伸手，捧起阿尔多的脸。 [page]

阿尔多闭上睛，仿佛沉溺梦一样的微笑，卡洛斯看着他的笑容，心里轻轻地被什么东西揪了起来，然后小幅度地动了一下，低声说：“我不生你的气，也不记恨你，不过……我们还是算了吧？”

卡洛斯站住，转过来看着他。

卡洛斯说：“抱歉。”

“你过来，”阿尔多有气无力地对他招招手，看着他的睛说，“叫我一声‘里奥’吧。”

他洗漱了一下，换了衣服门，伽尔和玩了一宿通宵，才着两个黑圈爬回来的埃文犹疑地看着大主教阁下一脸的光灿烂。

在这个让他好好纠结、好好后悔的间隙里，阿尔多决定抓时间去一些正事――难为他得意险些忘形的时候还想得起这些事来，由此可见，阿尔多大主教从某意义上来说，真的是个非常靠谱并且负责任的领导人。

“不要太贪心。”过了好一会，卡洛斯才轻轻地说，“你从小就是这样，总是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耿耿于怀――如果你没想好想要什么，可以先考虑，我的承诺一直有效。”

算了？阿尔多睁开，却加了嘴角的笑，那可不行――亲的卡洛斯，我不答应。

“早。”阿尔多心情愉快地说，“伽尔，我需要去一趟卢瑟州――虽然比较重要，但是没那么急，不冒生命危险乘坐那只‘飞’，有什么通方式么？”

这时，阿尔多叫住了他：“是的，我想好了。”

“里奥。”他说。

他一抬手止住了阿尔多的话音，然后十指叉撑在椅扶手上，指尖轻轻地着下：“这样，就算你说你是……故意的，我也确实应该负责任，我答应你一件事，任何你觉得可以补偿的事都行，哪怕你现在要上回来、或者脆给我一刀，都没问题。”

“就这个？”卡洛斯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