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多皱起眉：“在哪？什么时候？为什么我不知？”

跟在后面的卡洛斯和阿尔多终于忍

“你还去过哪里？”他问。

要是放在平时，卡洛斯是不会回答他的，不过当他发现自己的脚步频率，居然正在无意识地向前面那个没张开的小鬼靠近的时候，突然起了一逆反心，故意用说这些过去的事来提醒自己。

跟在后面的卡洛斯觉得这个行为傻透了，他完全理解不了，走平地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和那个年轻的自己结仇的……然而他却也跟着不自觉地抬迈上了石栏。

前面那两个少年人蹦蹦哒哒，走路也不好好走……确切地说是卡洛斯不好好走，上蹿下地像个多动症儿童，而旁边那个少年老成的只能伸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以防他又想什么奇怪的走法。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破绽只有在自己的意识已经和记忆里的人混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现？”

“如果你问我的话，抱歉我只知这一方法。”卡洛斯说。

阿尔多看看前面那个，又看了看边这个――这个成年版的卡洛斯却能在说着九死一生的故事时，也依然眉目不惊。

“嗯。”卡洛斯简短地应了一声。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回忆的影响，卡洛斯任由他拉着，好像忘了把自己的手回来似的：“你应该问我没去过哪里――凡是你想象得到的地方，我都踏足过……恶森林，阿拉古图的绝山，沉船之地的海妖弯，先前一直以为唐格思古堡已经是世界上最诡异危险的地方，后来才发现那里也就算是个儿童乐园。”

他也忍不住和前面的少年阿尔多了一样的动作……只不过与他的淡定不一样，少年版的阿尔多还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你快给我下来！”

少年卡洛斯尽被拉着，还是蹦q到了圃外围的石码成的边栏上，左摇右晃地单走路。

“你一个人？”他浪的那段日对于阿尔多来说，是完全空白的一段，阿尔多迫不及待地想知更多的信息。

“我不是故意的，有些控制不了四肢了。”尽动作稽，卡洛斯嘴里说来的话却依然非常冷静，“我想我们开始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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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多却依然忍不住学着前面年少的自己，抓住了他的手腕，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这个人确实在自己边一样。 [page]

他沉了一会，发现自己一时也想不其他更好的办法：“所以你遇到过这情况么？”

“死亡谷。”卡洛斯好像不大愿意提起这个话题似的，沉默了好一会，才回答，“传说中的亡灵之都，我在那碰到过一只影，比这只还要大……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当时比较弱。”

阿尔多并没有掉界中界的经验――毕竟要让人掉回忆泉的一个基本条件，就是界主迪腐的神力比其中的人要大，很少能有影大到这地步。

“都混在一起了还怎么发现？”

“不，那一个赏金猎人组成的临时兵团，死亡谷的时候加上我，总共有三十六个人，不过那只影之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知。”阿尔多非常理解这受――正常状态下，阿尔多觉得自己是不会用力地拽他的衣服，企图把他从那玩意上面下来的。

“那就靠你自己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