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多目光凝了一下，眉尖似乎轻轻地抬了一。

“也许我是错了一什么。”阿尔多近乎心平气和地说了这句总结。

“只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大概不明白。”阿尔多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就像是某古老的乐，稍微拨动，就会发古老陈年的乐声，“即使分离、争吵、生疏十年，我们也能一起走过最黑暗的时刻，你无法想象我们曾经共同承担的压力，共同罹患的灾难――所以现在……大概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怎么面对对方。”

艾的笑容有些勉，但还是持说了那句恶心人的话：“天哪，难这一次是先/后杀？如果是反过来就太重味了！”

“你不觉得很可悲么？”艾挤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一个人再怎么别人，也超不过他自己的程度，再喜的，也只是心心念念地想着要占有他，说到底只是自己不甘寂寞吧？” [page]

“我大概没能看来。”艾遗憾耸耸肩，这女装的男人目光突然锐利起来，他挑起眉，一字一顿地说，“在我看来，你自己还要多一些，就好像你喜这个叫‘卡洛斯·弗拉瑞特’的小玩意，就想把它没完没了地扣在边，死活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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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该问的。”阿尔多收回目光。

屋里的温度陡然下降了好几度，艾虽然明知作为圣殿的老老老老老前辈，阿尔多不大可能真的把他怎么样，却仍然忍不住到一阵战栗，他每一汗都竖了起来。

“看什么看，”艾死猪不怕开地说，“我问了，怎么样？你要/我么？”

这个重磅炸弹终于对安稳如山的前大主教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震撼，他的角看起来搐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才避重就轻地说：“只要你不瞎，就应该能看得来。”

阿尔多表情淡淡地评价说：“不可理喻――如果这是一千年前，伯格先生，我担保你不会活着离开这个房间。”

这疯婆娘一样

艾吃了一惊。

“当然，当然，我只是个普通人，”艾说，冲他抛了个不成功的、活像一样的媚，“就算让我再活一千年，也不会被载史册，最擅长的事就是自作聪明。不过容我自作聪明地提醒伟大的阿尔多大主教一句，你再怎么努力又怎么样呢？还是为了自己达到目的罢了，连我这小人都看得来，你说那位……看起来迷迷糊糊，其实明得很的先生会不明白么？”

艾捂住脸笑起来：“所以说嘛，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东西，谁相信这个，谁就是可怜虫。”

但他反而越发忍不住想说话，艾仿佛就是这类型的人，越是挤压就越是反抗，即使整个社会都觉得他应该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他心里喜当女人，就一定要把自己打扮成女人，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他很恶心，也自得其乐。

“好奇啊！千古谜题啊！历史学家争论研究了好几百年呢，大主教，你好歹也是个名人，难不知名人都是没有**的吗？名人的**就是狗仔队用来炒作的好嘛？连这温和的私人采访都要禁止，你不知民众有知真相的权利么？”

阿尔多：“……”

问也不行么？”

这一次阿尔多连也没抬，只是轻轻地问：“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这么大的胆，伯格治疗师？”

阿尔多略薄的睑半垂下来，这使得他方才的冷厉瞬间都柔和了下来，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良久沉默，直到艾以为他已经在眩和药的作用下睡着了，阿尔多才用那惯常的、轻柔得过分的声调开：“也许你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