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多耸耸肩，缩回手，随说：“好吧，什么时候养成这小孩的病了？”

卡洛斯一言不发。

“放心，我不会趁这时候对你什么的。”阿尔多说，“快睡，明天去圣殿，你已经在床上赖了三天了，还有好多事等着呢。”

“她不介意我叫什么，也不介意我是什么的，我这个人能给她的东西，比一切都重要。”

卡洛斯：“……”

“嘿，别碰那个！”卡洛斯皱眉阻止。

阿尔多不躲不闪，生生地受下来，然后他抹掉嘴角的血沫，颇有些勉地笑了一下：“打得好，还要再来一下么？”

卡洛斯剧烈地挣动了一下，关节被成年男的重量压制住，被禁锢的脖颈让他有些不过气来，却依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我妻的名字，你喜不喜有什么关系？”

卡洛斯沉默了一会，低声说：“莎朗喜。”

卡洛斯呆呆地看着他爬上床，莫名地问：“你什么？”

阿尔多习惯地抬起手，去关床的灯。

卡洛斯很想给他一下，可是被压制住了，客观条件不允许，于是决定退而求其次，采取语言冷暴力――可见他上所有的件活动顺序是这样的，先动手，再动，最后闲来无事的时候，大约会动动脑。

“你只要醒着，除了惹我生气，就没别的事了好了么？”阿尔多沉下脸来，“听着，我讨厌那个名字。”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彼此压抑的呼声。

阿尔多的表情顿时一僵。

“比你好一。”阿尔多说着，利索地脱下外衣，推了一下卡洛斯的肩膀，“往里一。”

卡洛斯就这个事严肃地思考了两秒钟，终于后知后觉地炸了：“你自己的房间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占领了么？先生，请你去。” [page]

卡洛斯却不声了，他有些吃力地扭过脖，借着昏暗的床灯，看着痴迷地盯着他脖上伤的阿尔多。

阿尔多的回答是一咬在了他的脖上。

他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卡洛斯甚至有错觉，好像他要咬断自己的咙。

阿尔多抬起手，轻轻地替他压好被角：“晚安，亲的。”

阿尔多突然翻起，猛地用虎卡住了卡洛斯的脖，猝不及防地把他倒在床上，居临下地看着他，卡洛斯本来就，被他卡得呼都顿了一下。

良久，他才声音微有些沙哑地说：“你故意刺我？”

“我有时候想，”他贴在卡洛斯耳边说，“咬死你，你就会永远安安静静地像睡着了那样，老实地待在我怀里了，不会再气我，也不会躲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去。”

“怎么？”阿尔多笑意地瞥了他一，“你怕我？”

以期望梦到那样的事。

仿佛总是闪闪发光的绿睛蒙上了一层薄雾，那神沉郁得近乎悲伤。

“我已经等了你一千多年了，”阿尔多说，“即使你已经不我了，可你说过你并不怪我的，难我们不能重新开始么？”

卡洛斯：“你可以不听。”

床灯仍然亮着，尽灯光昏暗，却依然让阿尔多有些不适，他一气，闭上睛，降低自己呼的频率，想给自己讲一个……关于两个孩磕磕绊绊地长大，经历了无数分分合合，最后终于永远在一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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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死了。”阿尔多冷酷地说，“她已经死了一千年了，我打赌你连她的坟墓都找不到。另外你给了她什么？史密斯这个虚假的姓氏么？然后告诉她你是个浪的铁匠？哈！真是让人动的情。”

然后一直乖乖躺着不动的卡洛斯终于如愿以偿多的给了他一拳。

过了不知多久，阿尔多才叹了气，放开了卡洛斯，从床翻棉签和纱布，清理了卡洛斯脖上的血痕。

不知过了多久，阿尔多才慢慢地松开牙齿，恋恋不舍地在卡洛斯脖上轻轻了一下，齿间全是血腥味。

“杂来的，野外的星空，草和树枝编的小玩意，甚至远带回来的廉价的香料……所有、所有你觉得是垃圾，为其嗤之以鼻的东西，都能让她幸福得要命。我为什么不能是一个铁匠？即使我打来的锅是漏的，她也心甘情愿地把它当成个装饰品摆在家……啊！”

卡洛斯终于先一步移开了目光，一声不吭地背对着他躺下。

“难你心里恨我恨得连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么？”阿尔多的尾音颤抖起来，“从人类在这个荒凉的大地上立足到现在，总共才有几个千年呢？”

卡洛斯：“……”

卡洛斯轻轻颤动了一下。

“一直在照顾你，累死了。”阿尔多低低地抱怨了一句，大喇喇地躺在了他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