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恰好在这里，就让你那么费心……”

阿尔多：“你觉得我只是觉得抱歉，用这方式补偿你？”

卡洛斯侧过，幽潭一样的睛里平静无波地倒映着阿尔多有些扭曲的脸。

阿尔多简直被他气疯了，却突兀地笑了来，声音蓦地提，受过伤的咙再次破了音：“你认为我说过的话都是在放？你认为我只是在用自己补偿你这个浪多年的缺……智力缺陷儿童？你认为……”

“那个时候，”卡洛斯声音不地打断他，“你和我在一起，难不是因为被我纠缠烦了，觉得我只是图一时新鲜，才半带敷衍地答应我，准备让我新鲜一过就自己你的视线么？”

阿尔多呼一滞。

他像是最脆弱最致命的地方被人狠狠地用利戳了一下似的……因为卡洛斯说得并没有错。

也许情确实是神奇而伟大的，它甚至让卡洛斯这样枝大叶的人都能起来，多年以后，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街边一语中的，毫不留情。

卡洛斯睛一黯，轻轻地把自己的手从阿尔多手里挣脱来：“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制造了好多麻烦，对不起。”

可是阿尔多随其后再次地把他抓住。

“我那时候年纪小……”他用了和卡洛斯完全一样的句式，随后话音止住，猛地抬起，看着卡洛斯的睛，恶狠狠地说，“你确实应该抱歉，你为什么要在我那么年轻、还什么都不知的时候，就把情给我，又让我在才刚意识到的时候，就轻易失去？”

“你离开圣殿的那天晚上，我整夜都没睡。我在门上用指甲就着血刻下了你的名字，鼓起我这一辈所有的勇气，才在最后一刻，终于想要去找你，找莫卡洛斯老师，可是他派人打了我，并教给了我这一辈最刻骨铭心的一课――有些机会是稍纵即逝的，没了就是没了，胆小鬼一辈都只能一个可悲的可怜虫，因为他连自己要迈哪条都要犹豫再三！”

“好了……”卡洛斯低声说。

“闭嘴！我还没说完！”阿尔多低吼，“你觉得卡洛斯·弗拉瑞特死于十六岁那年的夏天，那我呢？我从那之后，每天睡的时候着关于你的梦，每天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说服自己这只是个幻觉，我还有别的办法，只要我足够大，总有一天还能挽回你，可是十年以后我真的足够大了，你回来却不是为了我，你甚至……你甚至当着我的面再一次消失！”

“够了，”卡洛斯突然伸手勾住他，把阿尔多拉了个踉跄，然后双手拢住他的肩膀，在他的嘴角上落下细碎的亲吻，“够了，别再说了。”

“是你把我的人生给切成了两半――而现在，你怀疑我的一切，只是为了安你补偿你？”阿尔多冷笑了一声，他抬手掐住卡洛斯的脖，测测地说，“我恨不得让你去死。”

卡洛斯并没有躲闪，他低低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