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尔的目光在“香芒小镇”四个字上停顿了一下，颇有些不放心地问：“香芒小镇，你确定么？绝影山下的办事是我们刚刚决定设立的，那边一切都要从开始，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其他的外放地么？或者可能相对轻松一些的……”

那些设立下属办事的地方，通常是因为地理原因，结界相对薄弱一，容易有零星的迪腐钻来，一般气候条件和生活环境都很恶劣……当然，虽然很苦，但是一条非常磨练人的路，很多金章都是从下属办事升上来的。

阿尔多放下，轻轻地拍了拍路易的肩。

对你的损失――我都明白，鉴于……我们曾经走过同一条路。

即使知，十个导师――除了梅格尔特教官那样的刺，有九个都会这样鼓励自己的学徒，可

伽尔回看了他一，发现他手上拿了一份文件，和颜悦地说：“你已经通过实习期了，以后可以叫我伽尔――怎么了？” [page]

“外放”的意思是指到圣殿下属的办事去工作，接受调度科的调度，负责整个一块地区的治安。

“那我该怎么？”路易微微地抬起来，他自愿替换了阿尔多守护结界，知怎么样让自己和结界一起陷沉眠，几次三番夜里睡不着，他都独自一人带好发沉眠的法阵来到地里，可是每次都是独自坐一宿后再离开――他还是祭司，还有工作需要他完成。

“我……我我我我我……”埃文“我”了半天，都没说来，让伽尔有错觉，仿佛自己突然变成了路易那样让人恶梦的鬼教官。

“您是怎么熬过去的？”路易突然开问。

“我很遗憾。”

“那好吧，”伽尔叹了气，决定尊重他的选择，签了字，“祝你好运，有任何需要支援的地方，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他最后看了路易一：“好好活着，孩。”

有时候没有希望，比起希望破碎在前，其实还更容易接受一。

“我想……想申请外放。”埃文终于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来――伽尔疑惑地看了他一，诧异这到底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他直觉埃文似乎有什么其他的话想说，不过到底没有追究，接过了他的申请表。

――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笨的治疗师呢？

“我们都不伟大，”阿尔多说，“只是有很多应该要的事。”

等到他们两个人走了以后，埃文磨磨蹭蹭地走到伽尔面前，支支吾吾地说：“导、导师。”

伽尔没想到他的小徒弟竟然不知不觉中有了这样的野心……不过这当然是好的变化，他很为埃文到兴。

然后转过向卡洛斯走去。

“我并没有您那么伟大，阁下。”路易几乎从咙里挤这句话来。

他拍了拍埃文的手臂：“我们都相信，有一天你会变成一个了不起的人。”

伽尔审阅着他的申请表，随问：“你想以金章为目标么？”

路易的表情很平静――两个月已经过去了，再的伤也慢慢潜藏在了肤以下，活着的人再怎么歇斯底里形销骨立，死者也都看不见了。

阿尔多当然知他指的是什么，他想了一会，摇了摇：“我不知……那时候满目疮痍，圣殿、萨拉州乃至整个大陆都陷在一片大灾过后的无序里，重建和安抚人们的心，已经占领了我全的力……而一切开始回归正轨之后，我又陷了时间禁术的研究里，直到发现那是不可能的。”

埃文定地摇了摇。

“问你自己。”阿尔多目光平视着海的方向，轻轻地说，“你可能永远也不会忘记他，有的时候还会傻事，然而你心里一直都是有答案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埃文痛快地承认了。

他远远地看了一正低声和伽尔说着什么的卡洛斯，觉得自己好像变得脆弱了不少，大概每个人对最疼痛的失去的承受能力只有一次，没有人承受得起失而复得后，再一次失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