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一震：“你是说这些是你？”

“还要谢谢钟总。”段青恩温温和和的谢：“要不是钟总给了我动力，我一个教学生的，哪里想得到去振兴公司，说起这个，您可真是我的贵人，等到公司稳定下来了，我还要办场聚会，到时候钟总可一定要来赏光。”

钟沛然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

段青恩这意思，是说要是他没有趁机想要击垮段家，他是不会想到用自己的学术来为段家牟利？

一想到本来到手的羊跑了不说还长得膘壮，羊角大，钟沛然心中就满是郁气。

而就在他努力压抑着那“想人一刀结果把对方的阑尾炎给治好”了的憋屈时，不知什么时候去了后面问了几句什么的秘书一脸兴的走了过来：“段总，好消息，刚才停下来看我们介绍的人至少有六成预定了。”

钟沛然先是不敢置信了一秒，下一秒又不甘心的开：“只是一些行人而已，不能代表什么。”

秘书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连忙了个抱歉的手势，到一边去接电话，不到几秒钟，他又满脸振奋的挂断电话回来：“段总，还是好消息，我们的推广起效了，现在预定才挂去不到二十分钟，已经有上万人下单了。”

钟沛然：“……”

他呼一气，开始假笑，“真是恭喜了，只是不知贵公司产量跟不跟得上，毕竟之前事务繁重，恐怕段总就算了这些玩，也无心让人去批量生产。”

秘书的手机又响了。

“好消息啊段总，前三万拟人玩明天就可以场了！！”

好消息好消息还是好消息，听了一耳朵的好消息，钟沛然已经气到不想说话了。

这秘书到底还是不是他安排过去的间谍了，怎么总是在给他拆台。

他就不能说个坏消息吗？！

这个想法刚冒来，秘书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接电话的秘书神情凝重了起来。

挂了电话，他表情沉重，看向了段青恩：

“段总，小林告诉了我一个坏消息。”

听着坏消息这三个字，钟沛然脸上的难看神一下就变了。

坏消息好啊，坏消息好。

让他猜一下，是段氏资金短缺，还是黄明突然翻脸，或者是这批拟真玩了问题，再不然，公司内机密也行啊！

钟沛然难得没有装，而是十分期待的等着秘书接下来的话。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看段青恩听到坏消息后，脸上那崩溃的神情了。

在钟沛然的张期待神下，秘书的小睛里满是沉重，重重叹了一气：“段总，请您节哀。”

钟沛然差没笑声来。

这是段文心或者段老爷什么事了？真是个好消息啊。

他幸灾乐祸的看向段青恩，正要开嘲，就听着秘书又叹了一气，带着满脸的同情继续：

“您养的仙人球浇太多，淹死了。”

——咔。

这是听到这句话后，钟沛然脸裂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一万七/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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