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个数着：“家里亲人患病无钱诊治，伺|候的主太过跋扈让人苦不堪言，亦或者是不想一辈留在府上想要赎，他们想要却不到的，我却可以帮他们到，你说，会不会有下人为我卖命？”

“看你吓的，话都不会说了。”段青恩提醒她：“小心前面石。”

“还有你家的二妹妹三妹妹四妹妹，和你父亲以及你父亲家里比较受的，那什么姨娘胡姨娘柳姨娘的，边都有我的人。”

段青恩耐心的给她解释：“你觉得这些下人能告诉我的有限，可实际上，就只看你怎么听了。”

嫡母在她边安了人，她是心里清楚的，谁家的当家主母边没有几个亲信呢。

席玉真：“……”

看向已然听的眉蹙起的席玉真，段青恩又：“朝中大事足以撼动人心，但却无人会注意到府中下人是否有异常，这就好比如今你我在谈着国事，脚底下有蝼蚁爬过，你会担心蝼蚁将这件事散播去吗？”

“无非就是钱财契罢了，下人在府上是最苦的，那些在主面前得脸的还好，是二主，可不得脸的普通下人，心里忧虑的事就多了。”

席玉真：“……”

“她、她们……”她说的话都有些结了，“她们怎么会愿意听你的？”

“让人听话很简单，尤其是让下人听话。”段青恩的笑容有些坏坏的，眸透来的神又仿佛是少年郎君独有的清澈。

养在闺阁中，就算是天聪慧，席玉真也只是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姑娘，段青恩说的这些，对她来说太遥远，也太让人害怕了。

“若是朝中有人知了这回事，定然会弹劾太后娘家，之前皇上能保住国舅，也只是因为太后在背后，太后一倒，一向只靠太后的皇上能得住压力吗？但他又不想低，双方难免要一场恶战，陈尚书消息灵，在朝中向来是明哲保不站队，这次是在装病避难。”

席玉真低，看向脚边爬过的蚂蚁，它们成群结队，正在有条不紊的排成队围着一只青虫尸，若不是段青恩提起，她都不会注意自己脚下有蚂蚁。

除了震惊，还有一些迷茫不解。

看着席玉真满脸震惊的抬起脚跨过石了，他才继续：“日后我们是要夫妻的，房烛夜多多少少我也要将产业告知你，与其到时候浪费房时间，还不如现在就跟你说个大概，这京城是要了，你我只是未成婚的哥儿，我若是不多些手段，日后怎么保得住我们？”

可段青恩一个其他府中的哥儿，居然手长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是让她震惊。

到底在外人看来，段青恩只是一个没有踏仕途，也没有功名的未成婚哥儿啊。

她甚至觉到自己的鼻酸了，中也有些发涩，不知是因为听到了幸秘，还是因为今日发生了太多事。

着你，实话说，你那嫡母边有我的人，我那继母边也有我的人，当然了，你边也有我的人，给你倒酒的那个丫，别人觉得她是你的丫，你觉得她是你嫡母的丫，实际上，她是我安排的，大可放心，她给你倒的只是普通的，就算你没有借着袖将倒袖中，也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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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肯定我们会成婚吗？我弟弟虽然是忠义侯府独，但父亲还康健，嫡母年纪也不大，还有好多姨娘，迟早会生下儿，父亲一向对我没什么情，嫡母视我如中钉，你心有沟壑，手段又好，想必所图之事甚大，若是娶了我，我给你带不来助力的，而且可能日后你息了，侯府那边还要扒着你，娶我，对

“比如说，陈尚书府上告假，可伺|候他的下人却发现他虽然在院里熬了药，让药味顺着风传遍满府，但陈尚书本人却是一药都没喝的，他在装病，为什么要装病呢？是什么能让一个尚书使装病这样的手段，只有朝堂上的事了，再结合其他几位府上的大人消息，便能得知太后已经过世，可皇帝害怕她的过世会影响自己的舅舅们，压着消息不发。”

席玉真明白了，可又有些不明白，“你这样是为什么？”

“只是为了提早知一些消息而已。”

席玉真缓了好一会，不能怪她说不话来，实在是段青恩说的这些事对于她来说太过骇人听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