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夺功名乃至狱。

也就只能跟段青恩说说过过嘴瘾了。

反正这么长时间对家的吐槽都让段青恩知了，张远对他爹和继母，以及那个在小时候还曾经路过他，害的他受过不少次父亲责罚的同父异母弟弟，压没什么情。

不想着坑他们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担心自己走到坑里的他们。

“他从小就喜抢我的东西，祖父给我的狼毫笔，祖母给我的狐狸大氅，只要是我喜的，他就都要抢过来，要是我不给，就去跟父亲哭，跟夫人闹，到了最后，我这个哥哥就得让着弟弟，把自己喜的东西都给了他。”

即使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张远说起这些往事也还是觉得委屈。

圈还没红，段青恩接了一句：“是啊，若不是如此，那柳小他也不会想着抢了。”

就这么一句话，刚刚还委屈的张远立刻又兴了起来。

他快快乐乐的给自己倒了杯酒，说话的声调都仿佛要快乐飞起。

“这可真是老天开了，我就说我不会一直这么倒霉，现下好了，就让他去抢，等到他抢过去了，我就等着看笑话！”

段青恩：“你先别想着看笑话，我问你，你真觉得你二弟能抢得过你吗？”

他伸手指，挨个的数：“论相貌，你模样俊秀，论才华，你顺当的一路考上了举，论年岁，你与柳小岁数相当，论人品，你的人品那是我们去府学时，大人们都夸过的，何况你当初跟着祖父一回乡，对外说的可是替父亲尽孝，你二弟也就是一个嫡次，嫡长可是你。”

“远你说，这样一个才貌人品都远胜于他人的你，柳家真的会愿意换人吗？”

张远脸上的笑容渐渐落下。

他圈慢慢的，慢慢的又红了。

噗通一声，磕在了桌上。

张远悲伤又绝望的发了哀鸣：

“我为什么要这么优秀，为什么！”

“为什么啊！！”

“远，远你先别难过。”

段青恩拍拍他的背，“长得好看有才华不是你的错。”

“若是想要此事稳妥，我倒是有办法。”

正在哀鸣的张远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猛地坐起，期待的看向了段青恩。

“青恩，你可一定要帮我，若是你帮我，娶了那样的女人，我还不如把这件事诉诸于众然后跟她同归于尽！”

“不然，不然我去青楼养个女人，还未成婚就要纳她为妾，到时候全京城都知了，柳家肯定不会再让我女婿了！”

“冷静，先冷静。”

段青恩勾勾手，让张远凑近一听，自己低下声音：“你自毁名声那太吃亏了，到时候岂不是全京城好人家的女儿都不愿意嫁给你了。”

“我宁愿一辈不娶，也好过那个女人。”

“一辈不娶倒是还好，考士也是要看品行的，难不成你就要一辈终止在一个举上了？”

张远不说话了。

他又砰的一声，开始拿装桌。

“我为什么要这么优秀……”

“你这样，听我的，我方才仔细看了看那柳小，虽然她和旁边的男人举止亲密，但看她的神，是将那个男人当了兄弟来看，就是，你明白吗？就像是我与你之间的兄弟情。”

喝了不少酒的张远摸着自己磕红的额醉迷蒙又满脸难过的抬起脸。

“青恩，你不会是想让我接受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