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不害怕了，睛亮亮的把段须一顿。

完了，十分兴趣的凑到了鬼面前：“鬼大哥，我们以后能不能经常找你们玩啊？”

鬼摇摇：“估计不行。”

“啊……为什么啊，你们不是很无聊吗？我们可以把手机拿过来让你们看电视啊。”

“不是我们不迎，是你们人好像就算是看见我们了，睡一觉起来也不会记得今晚发生了什么事的。”

鬼摸摸自己的，脸上多了丝惆怅；“之前也有小孩跟着父母来看见我们的，但是第二天就都忘了。”

“像是那听见什么没见到我们的还好，这有谈话的，第二天肯定忘。”

“啊……为什么啊。”该同学顿时很失落。

“我猜着，应该是为了平衡吧，你们想，要是人人都知人死了真的能变成鬼，而且鬼还和生前一样，会不会有人故意死自己，再故意得尸骨不全？然后生者如果还能看见死者的话，那岂不是每个人都永生了，到时候大家都别活着了，都来当鬼了。”

段须觉得他说的很有理。

他的两个同学倒是有不同的想法：“都当鬼也不错啊，这不就是永生吗？”

“我刚死的时候，其实也这么想的，但是鬼和人是真的没办法比，我们闻不见味，看不见颜，而且只能被困在一个地方，其实上次学校放暑假重新拆建的时候，我们也见过外面的鬼，过的那叫一个惨啊。”

到找的那个鬼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冒来补充：

“对啊，他们很惨的，我们还好，上面是学校，每天晚上学校都制学生睡觉，外面就不行了，多晚都有人走来走去，反正你们明天就忘了，跟你们说了也没事，虽然人鬼不互通，但是如果鬼被人挨到的话，会慢慢散的，要是挨的时间长了，直接就消失了。”

“消失了？”

段须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事，有些茫然的问：“是魂飞魄散了，还是去投胎了？”

“咱也不知，咱也问不了啊。”

一只鬼答：“反正那些消失的鬼都没再回来过，我们都害怕的，这虽然当鬼很无聊吧，但总比永远消失来的好，那我们人的时候怕死，当了鬼，万一再消失，那就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对，学校拆围墙那段时间，好多鬼每天的守在那，盼着学校能把围墙再往外建建，把他们给分去。”

男；“他们死的时候都是几百年前了，最少的一个还是几十年前的，只有我不一样是新死的，所以我脑也大一些。”

“我就琢磨着，是不是这个世界它排斥这灵异啊，就我们现在不是到都是科技吗？科技是科技，灵异是灵异，两边要是牵扯到一起，可能会事故什么的对吧。”

他摸了摸自己的：“我活着的时候，是不相信有鬼的，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但是等我死了才知，见过鬼的人是真的有，就是一觉起来，这些人都会把见过鬼的事忘了。”

段须右边那个同学：“录像呢？或者记笔记。”

鬼笑笑：“你记一个给我看看。”

这同学立刻就从兜里摸来一个手机，正要打开：“没电了？我不是刚充好电吗？”

来之前他无畏无惧的，还想着要是真的碰见阿飘了就录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