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双方，一人一份儿，这是本地的一些规矩。秦璃在药铺里活儿时，听一些妇人们在这儿讲过。所以有印象。

若是借着当歌女的机会，跟某些有妇之夫纠缠不清，那样儿的话，就会被人看不起了。

可翟文澈竟然那么没品，要他的婢女侍奉他，尽心竭力，不可以有任何保留。

吴柳儿问秦璃：

“你不是对我说，是你的继母把你卖到翟府去的么？那你若是要买回自由，也得翟公同意了，你才能回去。因为契约在翟公和女掌柜的那儿，不在你手中。”

婢女躲避。

等女褪了长袄，将她自己背的伤痕，给秦璃看到时，秦璃的心里也跟着一酸。

婢女拿起酒壶甩向翟文澈，被翟文澈一脚揣倒，将她打得遍鳞伤。

吴柳儿恳求：“秦姑娘，你要问什么话，快说给我知吧。等我回去后，若是再想来请你为我医治，都还得看女掌柜的是否乐意呢。”

秦璃，“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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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下去？我都成了歌女，还如何过下去？在翟府当婢女，可以存银两了，把自己赎来，就能嫁人，和那个人一起过日。可是我去当了歌女……” [page]

秦璃听了吴柳儿的话，说：“有句话，本不该问的，一问，会让你伤心。但是我只是为了你好，才问的。”

秦璃怒了，：

在她看来，当歌女并没什么丢人的。只要凭自己的本事挣银两，能养活自己，就很不错了。

胡府的雅间里。

“请问秦姑娘，我可以让你看看我的背，帮我疗伤么？”

待婢女醒来，已经在陌生的房间，由站在房间的女看守着。那位女告诉婢女，说是翟公已经把她卖了，今后，她若是还想去，就得好好儿表现。

“快烤火，等你烤的和些了，再回去。”秦璃劝。

话，哭的更厉害了。

“是翟家的人们打伤你的？”秦璃在为吴柳儿敷药时，问。

听了吴柳儿的话，秦璃说：

等攒够了银两，就可以为她自己买回自由。

看的来，那一的伤，都有些。能想象的到，吴柳儿当时在挨打时，有多痛。

婢女昏倒在地。

翟文澈就说，婢女反正是卖给了他家的，以后就是他的了。他想让她怎样，她就得怎样。若是她敢不从，就卖了她。

这么看来，翟公比他的好友付煜还过分。不付煜是去哄骗的人家，还是人家主动去找的付煜，至少付煜都没求过人家，要和他在一起。

“当了歌女，一样能让自己过的好。”秦璃告诉女。

吴柳儿颤声说：“是，就是我听了夫人的话，去给翟公当婢女的那晚，翟公端着酒杯让我陪他饮酒。我吓的躲避。他一掌打到我脸上，问我，卖都卖到他家了，还往哪儿跑？他说，他能看的上我，是我的福气，不要不识相……”

“秦姑娘，你问，无碍的。”吴柳儿在秦璃为她敷药之后，觉背有些凉，不禁冷的打了个寒颤。

“他真无耻。”

说罢，拿起火钳，往火盆里添了木炭。等屋里变得更和了，对吴柳儿说：“我的药箱里就有药酒，你背对着我，让我给你瞧瞧。”

只要表现的好了，就有机会去拜师学艺。学成了，去唱曲儿，抚琴给客人们听，才能赚到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