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磨牙，他伸手，把不远的罪魁祸首，两颗木珠一把捞过来。

千万，乃至上亿级别的豪车里面夹杂一个几万块的奇瑞，跟羊狼群有什么区别。虽然真正有钱有地位的人才不会在乎这个，但殷杰就是觉得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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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地面上的木屑清理净，张继明伸了个懒腰，接着就要走。已经理完，该着手别的事了。

然而张继明刚走了两步，忽然脚下一个打，差没摔倒。用手撑地，他的姿势很有些狼狈。

“你们厉害。”伸大拇指，张继明一脸佩服。

想到这东西好歹是别人下功夫雕刻来的，尽外形不怎么样，张继明忍了忍，还是把它们揣兜里了。

“你啊你。”殷杰伸手

一个小丫片，他能有什么事麻烦到她上。

“去找我师兄。”殷杰笑了一下。 [page]

“啧，张继明没看来你还有这一手呢。”旁边同样已经毕业的学一脸嫉妒。

“你是不是偷看我的泡妞指南了？”

摸了摸鼻，张继明用没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三百块钱买我一个印章，我亏大了。”

这里离目的地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殷杰本来已经好了向她解释为什么把车停那么远的准备，谁知冯褚连问都没有问，只闷跟在她后。

有那么一瞬间，男生了哭笑不得的神情。或许是怕伤到她的自尊，男生迅速收敛，摆了摆手，他不对心：“我知了，我知了。”

她来是带人来偷师，不是来搞新闻的。

合同上可没有写这个。

半晌后，殷杰捺不住，“你就不想说什么？”

他雕这东西也就是个人好，不过那印章本……

“哦。”冯褚半懂不懂，只顺着她的话。

夜幕低垂，星光朦胧。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殷杰将车停在路边划分好的停车位上。

又等了一会儿，殷杰开车过来。打开车窗，她努了努嘴，“上车。”

虽然是不同学院，不同系的同学，但有两天共同摆摊的经历，知对方的名字还是正常的。

不过冯褚这幅表现，反而让殷杰放松了下来，她指了指不远停靠的汽车，然后叹了气，“不是我不想停在这里，而是太扎了。”

殷杰噎了一下，接着她扶额，“现在还没开始呢，你正常说话就行。”

算了算了，给都给了，总不能要回来。

“我叫冯褚，现在在帝都大学这里打工，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来找我。”

比如找工作。

为了不给冯褚心里增添压力，其余的话殷杰并没有多说，只代她今天晚上一定要少说多看。

这孩，也忒老实了。

打开车门，受着车里拂的冷气，冯褚中有着好奇，“我们去哪儿？”

因为在外面晃悠的时间太长，等冯褚把书放回公寓，又重新回到帝都大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什么东西？！”

低看了一留在木屑里的两颗木珠，冯褚也没回就走了。

冯褚眨了眨，“……不是说少说话多看么？”

冯褚听完之后，当然是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