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的爸爸，刚刚还不觉得什么，现在裴钦倒是有些痛快了。

一番折腾下来，小婴儿已经彻底没了气力，“……好。”

就在理完这件事之后，裴钦再转，却发现那只厉鬼和一男一女早已不见了踪影。

“我们该怎么办？”

“急什么。”冯褚一把把小婴儿提在手中，“对方化了他，两人肯定有所联系，只要问问不就行了。”

“你说呢？”

觉到面前这只铁语气中的威胁，小婴儿吞了吞，着：“她对我有恩，我不能卖她。”

“哦，那就等着吧。”冯褚脆利落的放弃。

怔忪片刻，小婴儿犹犹豫豫的问，“……你不追了？”

“追什么？”看了他一，冯褚弯了弯眉，“那两个人不是罪有应得？”

听到这句话，小婴儿狠狠地拍了拍脑袋，“我们以为你是来找他们两个的，所以才……”

隐约察觉到女生真正的想法之后，小婴儿都快悔青了。

“所以才想把我推到畜生里。”冯褚接。

“虽然没有彻底成功，但你们的‘恩情’，我记住了！”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小婴儿背后瞬间一凉，顾不得再追问，他小心翼翼的开始求情：“你这不是没事么，就网开一面吧……”

“呵，谁说我没事？”冯褚语气幽幽。

下一秒，一条尾现在两个鬼魂的视线里。

尾？！

这么巧，要是成功的话，她刚好投到一只小犊上？！

裴钦和小婴儿瞠目结。

摸了摸尾尖尖上的绒，冯褚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虽然我很兴自己里长来了一条真尾，但……”

这并不代表她喜被人所攻击。

“你告诉她，这么玩儿不够尽兴，还会损害到她再世为人。让我把人带回去，让他们在监狱里住个十几二十年，万一被判枪毙了，那就更好了。”

一想到死后还是会落到小女孩手中，两人肯定惶惶不可终日，如此度过几十年，这折磨比凌迟还痛。

悬在脖颈上的剑，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来，心里承受能力差的，在日积月累的绝望中崩溃也不奇怪。

良久后，空中漾起了一串又一串的波纹。

“你保证不会救他们。”远远的，女孩的声音空灵而又森然。

她果然能知这里发生的事情，更能听清楚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