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所，皆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作为帝王，他也有很多无奈，可不怎样，你们都是夫妻一场，即便父皇有负于你，你也不该对他痛下杀手！”

“若你是哀家所，就算哀家有天大的过错，你也不会要了哀家的命，难不是吗？”

将顾氏的哀怨看在中，北冥颜眸光不由暗淡，“世间事，总难免不得已，但事在人为，到底怎么，还要看当事之人的心！”

可因为份的原因，到来，他们之间终究只能以悲剧收场。

“哀家也不想！”眸光涣散，顾氏用沾满泪的双冷冷瞥向男人反问：“你知，亲手杀死自己所之人，是怎样的锥心之痛吗？”

氏冷冷一笑：“先帝何曾有一刻把哀家当成过是他的妻？”

对于顾氏的问题，北冥颜不知该如何回答，面暗沉，他只是撇撇嘴，却没有回应。

“如此一来，顾家的势力便会不断延续，外戚政的局面也会无休无止，先帝有心打压外族势力，而哀家却恰恰成为了他们男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说起来，顾氏就是皇家与外戚斗争的一个牺牲品，她牺牲了自己一世的幸福，换来的不过是母仪天下的表面荣光。

“每每看到别人母慈孝的场景，哀家心里的恨，都会被无限的放大，虽然他把其他皇过继在哀家膝下，但别人的儿，终究比不得自己的亲生骨！”

“孩对一个女人来说何等重要，哀家有什么错，要被剥夺怀的权利，难就因为哀家在顾氏家族，先帝就连一个了解的机会都不给哀家，便直接对哀家宣判死刑了吗？”

声声控诉，顾氏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那神中透着哀怨凄凉，透着不甘与无奈，却也隐隐透了几分伤。

“先帝这么，不过就是因为忌惮顾家的势力，一旦哀家生了皇，顾家势必会扶立他坐上储君之位，就像前面几代一样，顺理成章的，哀家的儿日后定会成为西楚的下一任国君！”

说到底，她总归只是一个女人，青年少之时，谁没有过对情的憧憬，当年的北冥海风姿卓然，顾氏也曾芳心暗许，想要好好的与他共度一生。

帝王与权臣，历来就像两条相的直线，在开国之初的上，照各自的轨，渐行渐远，相互猜忌，直到最后双方走到火不容的境地……

“他册立哀家为皇后，不过是迫于顾氏家族的压力罢了，明面上他对哀家百般，可背地里，他却在哀家的饮中动了手脚，致使哀家永远也没有办法拥有自己的孩！”

其实男人的反应已经给了顾氏最好的答案，易地而，若是把自己换成李氏，即便母两人不够亲近，可终究血于，北冥颜也绝对不可能送来一杯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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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顾氏的遭遇，北冥颜心生同情，可她的不幸，并不能成为她杀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