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在他得知她为他怀了孩时，他对她生了愧疚之心……

行事狠辣，契丹贵族，在权力场中摸爬打，卫罹诀为达目的，向来可以不择手段。

可即便这样，她依旧还是无法放弃自己对他的情，因为从她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她的心就为他沉沦了，自此，万劫不复，再也没有回路可走。

从来不是什么多愁善之人，对于北冥筠，卫罹诀虽觉得有亏欠，但也不会成为他的羁绊。

向着男人的背影凝望而去，上官曼的眸光邃复杂，虽然男人刚刚说的云淡风轻，但她知，他不过是是心非罢了。

或许是在生死一线间，即便她知自己只是在利用她，她却依然选择以命相救时，他心里生了动；

寡不敌众，他们只有两人，还要带着不会武功的北冥筠，想要轻易脱，并非易事，更何况，秦宇宁还受了伤。

保持着一贯的清冷，卫罹诀淡淡回应：“你想多了！契丹和西楚势不两立，本皇同北冥家的人，永远只能是敌人！”

或许是在自己值守而她日日时给他送饭的朝夕相中，他对她动了情；

这些年，他亏欠过的人实在太多，可上官曼却从未见他为谁生过愧疚与不安，北冥筠是第一个，也是目前为止的唯一一个。

北冥筠总归是个女孩，他一个男人倒是有些不方便。想了想，秦宇宁只能抱着人去了雪月居，向何沐晚求助。

终究是他负了她，他不是个好人，更不是个好丈夫，可即便这一切能重来一次，他依旧还是会相同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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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宁带着北冥筠逃开后，直接将人带回了瑞凌王府。

甚至就连上官曼自己，也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罢了，这一，她心里一早就清楚，如果有一天他们之间有了利益冲突，卫罹诀绝对不会对她手。

究竟是哪一个，卫罹诀甚至自己也不清楚，但他刚刚确实因为北冥筠的产，生了的愤怒，同时也生了此生从未有过的心痛。

“此次损失惨重，西楚不宜久留，父皇派来接应的军队已经快要抵达，我们也赶收拾一下，即刻启程回契丹！”

秦宇宁独闯敌营，北冥尘随而来，虽然这主仆俩的武功都很，但这里毕竟是契丹的大本营。

负手站立，在片刻的沉默后，他当即从惆怅中回过了神。

转了话锋，卫罹诀最后吩咐了一句，便径自从房间离去。

双眸暗沉，上官曼目送着男人的背影逐渐在视线中消失，用衣袖拭去角的血迹，她快步在后面跟了去。

因为他是契丹的皇，他跟北冥筠的份，注定他们此生不可能会有幸福，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野心，这对卫罹诀来说，绝无可能。

可看着三人离去，卫罹诀却没有下令去追，上官曼明白，他这么，不过是想要还给北冥筠一个人情，也好减少自己心里的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