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月年一边笑，一边带着她穿行在人之中：“离开安平村这么多天，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吧？现在绝大多数人类已经接受了世界上还存在其他族的事实，并不会有镜看待你。”

谢清和当然知。

但她依然是个与所有人都格格不的怪胎，这是无法掩盖的事实。

“还记得我告诉过你的吗？在我看来，你是个特别漂亮的女孩哦。”

江月年咧开嘴角朝她笑了笑，睛里像是有亮晶晶的小星星：“其他人之所以会看你，一定也是在心里悄悄想，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孩？要是不多看上几，说不定以后就见不到啦。”

她怎么能够……面不改地说这样的话。

空的左手下意识蜷起指节，被她牵着手的女孩没有声，嘴角不为人知地翘起一个小小弧度。

商场里风格各异的店铺琳琅满目，谢清和从没见过这么多装潢华的建筑，像懵懂的孩童般睁大睛，小刷似的睫轻轻颤抖。

江月年心思细腻，很快就察觉她的视线在某一地方停留许久，于是没多想地带着她直接了店铺。

事实证明，灵族真是天生的衣架。

完脸孔模特材，修长的双白皙又笔直，只需要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就能把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穿成定。

江月年打从心底涌起了老母亲一样的欣。

这好看那也不赖，谁能告诉她，这么漂亮的女孩是真实存在的吗！这材这颜值，简直可以跟手机里的纸片人相媲啊！女儿你只需要笑一笑，妈妈就心甘情愿为你氪金呜呜呜！

万幸的是，谢清和要比没心没肺的纸片人懂事很多。

看江月年选衣服上了，小姑娘立受若惊地将其制止，只差在她脑袋刻上“败家”三个字。于是既定的战利品减少到原来的三分之一，把江月年衬得像个烽火戏诸侯的昏君。

从她们店起，店主就一直有意无意地往两个小姑娘上瞟。谢清和知她是在看自己与常人截然不同的发与睛，跟着江月年到前台付款时，自始至终低着脑袋。

“啊呀，这个小妹妹……看上去不太一样。”

耳边响起成年女妩媚柔的声线，那女人似乎轻笑了一下：“不是人类吧？”

谢清和把压得更低，对方的神仿佛拥有实，冷冰冰扎在她上。

叫人不寒而栗。

“她是灵。”

江月年的语气一如往常，甚至带了几分轻快愉悦的意思：“很漂亮吧？”

谢清和咬下没说话。

她哪里担得起“漂亮”这两个字，说这样的话，一定会被其他人觉得不知好歹——她早就习惯了非议，唯独不想让江月年也跟着自己被笑话。 [page]

心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耳边却与此同时响起清亮的女音：“对啊！你们刚一来，我就注意到她了。居然是货真价实的灵，比电视上的还要好看。那时我就在想，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孩？要是不多看上几，说不定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欸？

“真是羡慕，灵族绝对是得到了老天爷的偏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们是心的娃娃，人类是随便洒的泥，简直是天生的模特嘛，那材比例和脸，双绝。”

店家是个话唠，一开就没停下：“我之前特意网购过仿照灵的瞳，没想到那珠在他们脸上像宝石，到我这儿跟女鬼似的。没那张脸，怎么也驾驭不了那样的颜，可把我给气得，本来还打算染一金发，直接就给放弃了。”

她说着笑了笑，朝江月年挑起眉：“你也很漂亮啊小妹妹！你们俩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