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创可贴。

他居然……一直都好好珍藏着。

【你先去他房间。】

心脏扑通扑通动的声音传耳。

白净纸张上是整齐排列的算式与公式，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也想起当初阿统木无意间说起自己的创造者，直言不讳地说那个人“冷冰冰得像机，不与任何人多接”。

她的瞳孔猛地缩。

【看见桌上那个草稿本了吗？】

随便翻看别人的屉，实在称不上是个好行为。

不是预想中的绝密文件，或者极度恐怖的不可名状之。

多么耳熟。

她心猛地颤了颤。

这小丫片认真起来居然这么聪明吗？

气轰地涌遍全，江月年听见自己沉重的心，从腔一直震到大脑，在脑海中掀起滔天浪。

这是男孩的卧室。

于是江月年耐着一页一页往下翻，视线扫过秦宴清隽有力的字迹，在某一页时骤然停下来。

画像只有一个模糊的侧影，像是画过无数遍似的，顺手便一笔勾勒，没有丝毫停顿的地方。画上的女孩没有模样，有些凌的刘海搭在前额之上，

无数曾经被忽略的小在此刻汇集，江月年想起阿统木在长乐街里那句不经意说的话，还有秦宴转离去时，睛里绝望与希望并存的光。

一个从未有过的猜想浮上心，江月年用墙支撑着，手心里满是冷汗：“木木，你告诉我，秦宴同学……他就是创造你的那个人，对不对？”

它这句话的意思是……承认了？

她停顿几秒，轻轻了气，用无比平稳且认真的语气问它：“那个人，其实和我认识？”

薛婷很久以前提及秦宴时，也是用了这几个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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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无比张地悬挂在半空，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

她的话语稀释在空气里，没能引起丝毫波动。

这是江月年第一次听见阿统木这样明显地叹气，随即耳边又响起它无可奈何的声音：【打开书桌靠右的那个屉。】

屉里全是她曾经送给秦宴的东西，哪怕是一个微不足的创可贴。

它说得云淡风轻，江月年应声抬眸，指尖落在桌面上的草稿本封页。

阿统木的声音再度传来：【你不是一直想知里面有什么？打开看看吧。】

一颗尚未被拆开的糖果。

一页乐谱，是她曾经在雨夜为秦宴唱的《loveindeceer》。

秦宴的卧室净整洁，狭窄空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对桌椅，桌上的学习用摆放得一丝不苟，床单更是叠得整整齐齐，连褶皱都很难见到。

有的火焰灼烧在脸颊上。 [page]

阿统木自始至终没再声，就在江月年以为它要死遁到底时，乎意料地，听见脑海里传来的机械音：【他不让我告诉你。】

阿统木终于声，没什么底气：【……那只是随一说。】

在那张纸上同样列着许多算式，唯独正中央的位置，是一幅极为简约的画。

“还有一个很奇怪的。我问起未来世界的模样时，你往往会细无遗地详细解答，可一旦问起你的创造者，你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江月年依言打开屉，在见到那个方方正正盒里的东西后，不由得浑一僵。

但江月年迫切地想知晓真相找到秦宴，本顾不上太多，只能在心里默默向对方了歉，照阿统木的指示走他房间。

她到从未有过的羞怯，却也有着最为单纯的喜悦，在红爬上脸颊时，浅浅的笑意也随其后。

屉里都是再常见不过的小东西，被秦宴有序地摆放在里面——

阿统木彻底不说话了。

江月年见它算是默认，继续步步：“你说，‘提问超系统库范围，无法给确切答案’。你难真能对创造自己的人一无所知么？当然不见得。可既然能对我畅谈未来的政治家、艺术家乃至国家领袖，为什么你要执着隐藏他的真实份呢？之所以会这样回答，是不是因为——”

一张小小的粉红纸条，用漂亮的字写着：【附赠：药后专用糖，糖到病除(。^^。)】。

阿统木：【继续。】

江月年却挑起眉：“以你的格来看，如果这件事真的与你无关，一定会对我的质疑毫不理睬。之所以会解释，是不是这就说明，你心里的确有鬼？”

比她的房间看上去顺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