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追随她的脚步。

——哪怕当时的他们彼此并不熟络，相的时间少之又少，可就算是那些在旁人看起来微不足的渺小细节，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赖以维持希望的糖。

或许等他孤孤单单地老了，在即将闭上双时，还是能想起那个女孩的笑。

两年前的秦宴是这样想的。

“所以说，”被他抱住的江月年轻轻哼了声，带着一得意洋洋的炫耀，可从秦宴的角度看去，首先映帘的，是她小巧圆的通红耳垂，“你从那时候起，就已经偷偷喜我啰？想不到秦宴大神也有这么不务正业的时候。”

其实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秦宴并没有把这句话说，而是乖乖回应她的声音：“嗯。”

他说着又笑了，低低的气音在寂静空气里显得格外暧昧：“我那时也在想，这明明是写给自己的纸条，为什么我全篇都在提另一个人？”

他他他，他分明是在笑话她的那堆碎碎念。

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嘲笑少女心！

江月年红着脸转过脑袋，然而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见到一张无比贴近的俊秀脸庞。

嘴刚好亲在他侧脸上。

差忘了……秦宴就坐在她后。

“年年。”

秦宴握住她的腰，让江月年的转了个方向侧对着自己，等她稍微偏过，就能直视他的视线。

她终于看见了此时秦宴的模样。

角浸了一样温柔和的笑，虽然在极力克制，却还是不由得开撩拨人心的悠悠涟漪。尾有浅浅的粉蔓延，为少年平添几分艷丽彩，与嫣红薄遥相照应。

他一笑，就把她的魂全勾走了。

“喜自己未来的女朋友，不算不务正业。”

他说：“就算我成不了你的男朋友，喜你这件事，也永远称不上不务正业。”

江月年被迫看着秦宴的睛，几乎要陷他眸底幽的漩涡。

女朋友。

这是他一回，用这个称呼面对面称呼她。这本来只是三个再普通不过的汉字，组合在一起被秦宴念来，却好似被添上了层神奇的力，辗转在她心尖时，开一汪无比温柔的。

怎么可以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这样的话啊。

秦宴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这台词？平时那么严肃又禁的人，居然也可以……这么这么撩吗？

“所以，我两年前的愿望实现了吗？”

她低下脑袋，用双手住秦宴肩膀，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抬眸与他对视：“你有没有前程似锦、梦成真？现在的你……开不开心？”

江月年看着跟前少年人的角慢慢勾起，抬手摸了摸她茸茸的后脑勺。纤长的手指拂过发丝之间，像一层温的，温柔又和。

她还看见秦宴的结动了动，再度开时，声线有些喑哑地反问：“想知么？”

他瞳孔的颜好。

克制与隐忍退居幕后，最为真实的本能。像危险的暗，下一秒就会腾涌而上，把她吞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