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曹嵩孝，宅斗也再次拉开了序幕，这仿佛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不过就像曹说的，她们再怎么争斗，也不敢轻易碰边被忠仆包围得严严实实的嫡。危险是没有的，就是曹不太开心。在他尚且朴素的观念中，杀人者和主使者都应该受到正义的审判。然而事实上，除了最底层的刽手，他争取不到更多的他想要的结果了。

曹拖着阿玉到别院的时候，阿生正在亲自给“一期生”上课，讲的是光路折、六分仪的使用和经纬度的测量。只学了三年小学数学的学生们被三角函数折腾得一脸懵。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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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有说她是自己寻死吗？”

“是不是球形的我说了不算，说了不算，你们自己测量了才能知啊。”

刚刚脱离孝期家里就了人命，在主人们看来晦气的。在几个妯娌的劝说下，胡氏找了好几回方士士巫婆之类的来家里除晦气。她原本是不太信这些的，但自从殷氏去世后就噩梦缠，只能死当活医。

曹摊手：“大约是有人撺掇的吧，殷氏自己蠢，或者有人要害殷氏，谁知呢？总之跟我们没多大关系。”

“哦……那在球下方的人……不会掉下去吗？”

胡氏嫁曹家后就没有过纰漏，直到这次的事件，说她苛待妾室人自杀也是能沾上边的。因此特别让她耿耿于怀。

冬末初，天气还冷，殷氏屋里没有火盆，尸早就凉透了。曹玉木愣愣地跪坐在一边，神情呆滞，不知是吓的，还是冻的。因为就连殷氏被收敛的时候，曹嵩喊他他都没有半反应，于是大家都说，五郎大约是傻了。

“先有天地，后有上下。你与球背面的人都认为天的方向是上方，地的方向是下方。至于地球本，悬浮于虚空之中，被气所包裹，本没有上下之分。”阿生摊手，不忍心去看孩们被震碎了三观的神。今天的课程肯定是超纲了的，她讲得也比较

“那就阿兄去查吧，正好也认识一下妇人的可悲手段。”阿生一脸佛了佛了的表情，“我这两天昏脑涨的，就不掺和了。”

阿生胡坐在曹宅外的一块大石上，单手托腮模仿“思想者”雕塑：“阿玉为什么突然跑来？”

“殷氏是被人勒死后挂上去的。脖上的勒痕都到后面了，不过母亲父亲都没有仔细查，他们想快把这件事揭过去。” [page]

“阿生，你不是今日要回别院吗？怎么多留了一日？因为阿玉的母亲？”曹问她。

“我还记得她着个大肚在母亲院里捡树叶的模样，到底有些从前的情谊在。我原以为她比母亲幸运的，平安将孩生下来了，却没想到还是逃不过一个‘死’字。”

廿七犹豫地将手举起来，他快十四岁了，开始激增，再加上肌壮实，显得座位狭窄。但再怎么健吧，到了阿生的课堂上，一样得认怂。

“有问题你们就提。”

“诶？”

同样对此耿耿于怀的还有阿生。

又内疚，到了现场，扫了一尸就把目光移开了。

曹从旁边折了一新长来的狗尾草。“她自己寻死，值得你同情吗？她寻死，想过阿玉的受吗？即便是被生母拖累，作为孩的还是想要母亲活下去。”

“主人，大地真的是球形的？”

阿生了被粉笔白的手指：“廿七。”

“阿玉住在殷氏隔。若是他看到了，那就更可怜了。”

曹脸沉了下来：“家里有人夜潜房中杀人？这人不能留！你查吗？你不查我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