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防医很让人放心呀。”项限说，他也是当年大疫中被防氏从青州救回来的孩。

“哎呀，阿风其实，在主公那里很受啊。”孔墨一边喝杂粮粥，一边小声嘀咕，“能够掌地图标尺。”话虽然这么说，但孔墨也知以防氏的忠诚，不能成为心腹是不可能的。

两个二期生，分别叫米芽和项限的，主动跑上来帮防氏画影移动线。另外的孩们则是积极主动地开始拾柴烧，饲喂，甚至有人搭建简单的防御栅栏，担任警备的工作，一切都井井有条。孔墨一圈逛下来，竟然无事可。

“是了！”孔墨大笑，“主公还是那个主公。”

作者有话要说：

阿生也肃了脸：“家父已经起为尚书。权势的东风既然备了，就该让孔先生的鸾鸟起飞了。我想让阿风与孔先生去往青州，但不是在我们已经有妇医堂的平原郡，而是继续往东到东莱，在海边新立一妇医堂，以及——船厂。”

这次来的都是一期二期的优等生，纪律毋庸置疑，有些都已经在别院里当小事当了两三年了。

阿生先是掩嘴笑了笑：“看到孔先生还是这般神，我就放心了。还以为长途跋涉会让您劳累。”

“呀，这么路算什么？我可是立志要墨者的，赤足走遍天下。”孔墨笑嘻嘻地打量阿生，“主公看上去倒是越发文雅了，长个了，也更文气了。即便是放在汝南袁氏面前也毫不逊。”

防氏被两个带的孩恭维，面上丝毫没有动容。“就算你们这般说，今日的功课也不会有减少。”

“主公！”孔墨在曹褒的别院里拜见阿生的时候，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他看着被贴婢女洛迟和田小关上的房门，更加兴奋，压低了声音：“主公可是要与墨密谈？有重大使命？可是为了造船之事？”

“诺。”孩们齐声说，脸上都带了跃跃试。向来不苟言笑的防女医没有否认，说明这事有七八成的把握了。

“哎呀。”孔墨惊喜地用手指指自己，“难我也能够去南岛了吗？是了是了，之前被调到颍川集训的两百人，全都陆陆续续往南岛送了。说起来我们已经是第四批了呢。”

“是极是极！”米芽也说，虽然她是曹家家生那一挂的，但给防氏当学徒走南闯北也有六年之久了。

“呼呼，你……走慢。”

从谯县走到颍大约四百里，骑快一天可达，而如果是车和徒步，需要走上一周有余。总的来说，因为有纪律有队歌有讲课，这趟旅程还是十分顺利地抵达了终。

防氏说到这里的时候，抬望了望天上的太，见快迫近中午了，就下令找个庇荫生火午休。而她自己则是在光下树立一笔直的标准测量尺，用影长度来测算正午太的仰角。

防氏先给孩们分完，然后才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回答：“主人不曾明示，就算你们心中有所猜测，也不可因此耽误工作与学习，明白吗？”

“只能当大匠也好呀。”孔墨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有阿风当事就可以了。”我如果能独当一面了，不就不能跟你搭档了吗？他在心里暗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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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氏摇摇：“也就是海港周围是这般，中央的大山依旧是蛮族的地盘，为了几块铁石，还要拿彩的布与他们购买。汉人的人不够，主人说还不到大规模扩张的时候。”

注【1】：语《论语·货》。翻译大约是：礼仪礼仪，难说的是玉和丝帛吗？奏乐奏乐，难说的是钟鼓那样的乐吗？

防氏叹气：“你改不掉你这无遮拦的病，就永远不能当事，只能当大匠。”

孔墨讪讪地摸摸鼻：“我已将主人留在别院中的图纸文书全都背得瓜烂熟了，模型也快吐了，如今终于有用武之地，还不许人有些失态吗？”

寒暄完毕了，防氏大礼叩拜：“风见过主人。主人将我们留下，可是有要事吩咐？”

防氏依旧是冷脸看他：“孔大匠这些年在别院里养尊优，肚上都有三层了。”

防氏在旁边无力地捂住额角。

阿生摇摇手指：“非也。我是天生的玉，本来就不惧世家大族的名声。”

防氏一把打掉孔墨的手指：“孔大匠，还请你稳重些。不要随便大声嚷嚷南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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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芽摸摸泛红的脸，转移话题：“防医，我们这次见过主人后，也会调去南方吧？”

孔墨一脸人艰不拆的表情：“我不比你呀，能够外放。唉唉，我也想去南岛走一趟的。听说如今南岛上已经是稻飘香，异果了。”

剩下的孩们轰然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