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刺耳的哭闹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了婴儿的哭声。

阿生闭上了睛，鼻尖萦绕着越来越的血腥味。

“哼。”曹剑，看都没看已经吓得跌坐在地上的三个青少年，“本来想留着嫡支当制约的，既然不服，那就算了。反正还有两个小的。”他转过，大踏步回到自己的席位上：“沓岳行刺，已经伏诛。将尸收拾好，送到沓氏祖坟。”

“诺！”周围一圈中气十足的回答，似乎这个生惯养的孩让军营里许多人受了闲气。

死了一个孩。

但在这个时代，死孩算什么呢？曹六岁的时候，就杀了企图逃跑的孤儿。她曹生严格说起来，是默认，也是帮凶。

如今亦然。

只是亲看见，依旧是一冲击。

不到五分钟，地面就打算净了。新一的烤和烤蘑菇送到案上，阿生慢慢切了吃了。吃完了，她慢悠悠地净手，然后说：“将那个最小的，抱给我看看。”

小婴儿只有三个月大，将将能够开，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什么都不懂，被阿生用正确的姿势拍了两下，就慢慢止住了哭泣。

阿生先是仔细观察了孩的五官，然后解开襁褓上上下下检查。查完了，才又重新将襁褓系好。“他是个有运的。”阿生说。

没有胎记，也没有别的表征，从五官上看也没有什么特别之。最重要的是，他没有遗传到沓氏标志的双和小耳朵。

那可不就是幸运吗？

也许等到十年后，沓氏妹和沓平已经化为白骨的时候，他还能无忧无虑地活着。

阿生了秦六：“名字我也就不问了。换个襁褓，再饿上两顿，随机挑个育婴堂送去，编号只有你记下，孩自己、各级事，都不会知他的来历。如果没什么意外，就这样当成民孤儿养大吧。”

如果沓氏妹和沓平这边有意外，那就少不了顺着编号把孩找回来，或者当人质，或者当筹码。但阿生觉得大约是不需要的，沓氏的势力太薄弱了，如果没有后代真龙附，还不至于她如此算计。

秦六将孩抱下去了。

阿生拍拍手：“还有一个。”

八个月大的小宝宝还不会说话，睁着一双受到惊吓的大睛看着她，嘴里发“啊啊”的声音。

“这个孩长得俊，但运气没有另一个那么好。”右角下一颗漂亮的泪痣。阿生叹了气，世上还真有活着的泪痣啊，甚至比起小说动漫电视剧里也不差多少了。

曹一边吃一边笑，仿佛刚才杀人的不是他：“你如果喜，可以养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