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亲！”曹一个大礼拜了下去。

曹没理会，目光平视，面无表情。

“大舅也和我们一起走吧。”

“别的不敢说，但定能保全家平安。” [page]

骂完了，还觉得不解气，又上去踹了一脚，曹嵩才气鼓鼓地走了。

目的达成，那即便是被父亲踢了两脚也不能减少曹的喜悦。他将大司农印放衣袖，然后看向丁。这是他屋以来第一次正看丁。

当初丁为州刺史，给阿生占下南岛提供了大帮助，但曹没去过南岛，也不清楚南岛、沉岛、琉岛的庄园规模，所以对丁的恩没有阿生那么烈。也许曹在关东举兵伐董会给丁带来灾祸，但该说的他都说了，人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对不对。

“不孝！”曹嵩一桃扔曹上，“你带走了家兵，让老父死在雒不成？”

“六叔，咱们自己人不说瞎话。我此去平原，一旦黄巾平定，就起兵伐董。东郡太守桥瑁、陈留太守张邈，也都是同样的意思。”

曹没再劝：“那就请大舅保重。曹府门小，不留大舅了。”

曹德连忙跪下抱住曹嵩的大，阻止他冲去揍曹。“父亲，父亲。大兄只是说气话，您消消气。”

丁甩袖离开了，屋里还剩下曹胤。

曹嘴角了，但到底理住了表情，依旧一脸正气：“家兵又不能带去上朝。便是我留下千军万，父亲惹怒了董卓，照样血溅嘉德殿。不如让我带去青州，保证父亲不会绝后。”

曹还维持着大礼的预备动作，声音抬：“每天战战兢兢上朝，生死荣辱在董卓一念之间，这三公要来何用？父亲若是贪恋富贵，就请让我带母亲、阿佩和家人去青州赴任吧。”

丁摆摆手：“我就不了。外面贼寇肆，即便是谯县老家也不能幸免。此时辞官，还能去哪里？且董公解除党锢提士人，未必就不能中兴汉室。”

叔侄两个并排坐着吃桃仁，气氛竟然比父之间还要洽一些。

“我不跟你去！”曹嵩踹一脚不省心的大儿，破大骂，“平原郡黄巾泛滥，我是傻了才跟你去上任。阿生呢？我投奔阿生去！全家都去！我投奔女儿也不投奔你，儿各个都是债，尤其是你，气死我了！”

曹嵩的脯上下起伏，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一句话。曹德连忙爬起来给父亲顺气，两个人都穿金银，站一起仿佛两个万丈光芒的黄金葫芦。

董卓立刘协为帝的时候，负责朝拜礼仪的就是丁。曹没有讽刺他助纣为，还邀请他东迁，已经是看在几代人的情上了。

“哼，你越发息了。”

“砰！”曹嵩砸了桌。

“吃。”

“其实去年如意派人来给我送土产，就说我该动一动了。”曹胤一边吃，一边说，“六叔我呢，没什么本事，不然还能给你当个县令守一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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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快给你父亲赔罪。”丁说，“言也没有你这样的。”

曹嵩终于还是一气缓过来了，他袖猛地一甩，大司农官印几乎是扔在曹脯上。

“你不用再说了。我总归是听你们的。”曹胤抱着胡桃盘，盘坐到曹跟前，“吃吗？”

今也只是个尚书。“五十如何？六十如何？正是该再一步的时候，如今依附董公，当上三公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