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去港检疫区登记册了。”

周瑜觉这一路遇到的新事比他一辈都多：“何为检疫区？”

“就是医馆。这些民境的时候都有医者免费诊病施药。若是有带有疫病的，没有治好之前不能城。主人为了防止疫病辽东，投的人手药材可不在少数。诸位是贵客，驻坞堡别院后会有医者上门，不用去检疫区排队看诊。”

韩当拉下脸：“这是担忧我们中有人染了疫病？”

“我也要接受检疫。”秦六直接说。

事不亢不卑，平静地回答：“即便是主人自己，每次自中原返回，都要接受诊治。从前有一回，主人港时偶风寒，还在检疫区居住了七日。”

吴夫人突然开询问：“与黔首同住吗？”

事微微一笑：“自然。”

“这位曹仲华，曹师，对待自己都严苛，是法家的风骨啊。”

周瑜对此表示赞同：“我在船上读曹氏注《秋》，就发现是法家的风骨。仲华公曰：宽于立法，严于执法，为仁法；严刑峻法，随执行，为暴法。自先秦至今，法家为人非议者，盖因以暴法悦上者众，而以仁法护民者稀矣。当真是让人耳目一新。”

吴夫人睛亮了起来：“仲华公学名显赫，见识不凡。若是有开门授徒……”

“主人崇尚学们博采众长，因此不曾正式收徒。但她每年要在大连中等学堂授满二十四时辰的大课，听课者众多。”事一边说，一边羡慕的神，“如今主人忙碌，课时压缩，前年更是因为讨董战事取消了授课。要说到得她亲自教导的，连曹昂公都比不上一届生。”

周瑜太：“何谓一届生？”

事嘿嘿一笑。“周郎若是今年开考中等学堂，编号就是十三届。从前的一届生，那是与主人一同求学的。主人年少时，读书每有心得，就教授给家中聪慧的僮仆和雒乡邻的贫苦儿童。后来一共有七十二人学有所成追随她，以主人的第一届学生自居，所以叫一届生。”他说到这里，指指秦六，“秦事，就是一届生。”

周瑜和孙策想起秦六那鬼神莫辩的伪装术，不由敬畏：“原来是仲华公的弟，是我们之前失敬了。”

秦六呵呵笑两声，显得像个和蔼的长辈：“如果没有主人，我不过是雒街市上的乞儿。怎么敢称弟呢，能够一个有名有姓的家臣就是恩赐了。”

“英雄不问。”孙策拍，“我家也不，因此被人非议，但我父亲是凭自的军功当到了一郡太守。若不是袁术，若不是袁术狗贼……”

他本来是要安秦六，但说着说着就红了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