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笑了笑：“从前献给先帝的多是绿棋，如今这块是糖结。糖结本不如绿棋珍贵，但万中挑一，历经沉淀，达到这般品质，当得起一句奇香，竟是比绿棋还要罕见一些了。”

说得好像你跟先帝很熟似的。

刘备脸上保持着恰到好的震惊，眨眨看她。

“不敢不敢，我刘备与您没有旧，只是在先帝的宴席上有一面之缘，就得到您这般相助，已经很知足了。”

“是沉香中的极品了。”刘备叹，“只有从前在先帝中所闻到的能与之相提并论。”

青州，那可是比颍川还要大后方的地方，离着曹所在的前线十万八千里。曹生这话说来，就是不肯放他去为“灭袁氏者王”搏一把了。

刘备睁开光闪闪的双，正戏来了。他躬拜了拜：“此前仲华公闭门不，曹公担忧颍川无人理事，才命我驻扎在此。如今公既已关，备自请南下，与曹公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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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命人开窗通风。“香虽好，但与我们只是陶冶情，偶尔忙里偷闲尝个鲜罢了。平日里还是公事要。”

阿生抬手了个虚扶的动作，然后用略带歉意的声音说：“从前我说过，帮玄德公与阿兄冰释前嫌，也许诺了一郡之地。这后者我是到了，前者却是我没有到的。”

他都这样提醒了，阿生也懒得兜圈：“说到宴席，那时遇到刺客，多亏张将军搭救。救命之恩，怎么报答都不为过的。我知玄德公是汉室宗亲，讨伐袁术为先帝报仇的心比谁都要烈，我有意成全您对汉室的忠心，但我如今的地位，实在是不方便更改阿兄的任命，这该怎么办呢？” [page]

阿生却在此时发一声轻笑，她慢慢抬起睛：“刚刚我是说笑的。玄德公大才，哪里能真去青州当收粮官？”

刘备一时捉摸不透她是话里有话，还是单纯只是说香料，不由暗暗攥起了拳。下一个瞬间，他又将手松开，改为取了茶碗，将里面的剩茶一饮而尽。

阿生闭，气，慢慢品尝在鼻腔里翻的味，然后慢慢吐来。他们就这样静坐了大约十分钟，而奇楠的香气依旧郁，丝毫没有变淡的趋势。

“但运粮是真的。”阿生肃然，“您是颍川太守，除了运粮外，还有什么名义离开许县呢？等到六月筹措到第一批夏粮，就由玄德公

品香到了这个层次，同一品不同原料的味也大为不同。金丝结、莺歌绿、兰棋，香味层层浸染，盘窗不绝。

内弥漫开来，甜中带有丝丝骨的凉意，在这个初夏的午后都让人仿佛看见了漫天冰雪。

刘备失手打翻了空茶碗。表面光的瓷在几案上一边动一边转圈，差飞去摔个粉碎。刘备连忙一把抓住茶碗，苦笑：“备无话可说。”不就是一条路没走通嘛，再找机会就是了。

对面的女仿佛没看见刘备的张，又切了几颗香料，分作四炉，由婢女传递。

曹铄觉到氛围有些不对劲，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迷茫。好在阿生没有让他迷茫太久，上就开了条件。“再过一个月，各地的夏粮就该陆续下来了。十万大军在外，秋冬的粮草都依赖这份收成，但袁绍、陶谦都对青州虎视眈眈，山中又有盗匪未清，随时可能偷袭粮，玄德公可愿意替我去运粮？”

“备全凭仲华公吩咐。”刘备把球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