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就是父亲，不是大伯……呜……”

曹没话说了，他大约也没想到平日里不声不响、跟个面团似的小女儿会这么倔。他只觉得在给阿生过继香火这件事情上，从老到小，是个人都在跟他作对。

“阿生……”

阿生却是笑了，一下又一下拍着曹节的后背。“阿兄，你看，剩下几个小的，都是父母俱在，了什么孽要让他们骨分离。收养一事，你们又是谈利益又是挑资质，但在我看来，这最重要的还是孩的心意。毕竟我已经走完半辈了，事业有成，膝下空虚与否不过是小患，与他们来讲却是一生的变数。”

“仲华公义。”陈忙不迭地声颂。

曹眉一，他是真有些烦这个二五仔了。忒不会看上位者的脸。

当爹的又脸黑了，小曹节越发害怕，缩阿生怀里不肯来。“我……我没有说错话。”她抖得像一只冬季里的鸟，“二叔，我没有说错话，对不对？”

“竹竹没有说错话。”阿生摸摸她的小脑袋，“竹竹是有情有义的好孩，就算阿父凶，也不曾想要丢弃他。”

“嗯！”小姑娘获得了偶像的肯定，睛都亮了，连连。趁着她开心的当，母将她抱走，送回到环夫人边。环夫人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就不说话了，她低着，大家也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眷恋却是从肢语言就能看来的。

被女儿和妹妹接连埋汰的曹讪讪地开：“她小，不懂事。你还来劲了。”

阿生将酒壶往前一推，曹就主动替她满上乎乎的米浆。阿生心满意足地将酒壶抱怀里手，然后慢悠悠地开：“我若是想收养，必定是要挑父母俱亡的。也不必让人过继改姓，当亲传弟带在边就好。”

曹片了几片放到妹妹盘里。“你决定了，我也没什么话说。天下征战多年，孤儿总是不缺的。挑几个聪明良善的还不简单？你多到乡县里走走，就有了。”

阿生侧：“我如今养伤，时间是足够的。虽说收养之事，要看缘法与天意。但我将先往徐州去，好叫诸位知晓。”

徐州是用极其暴的手段攻克下来的，前后不到两个月时间。而原本的统治者陶谦又不是个昏庸的，自然民间怀念他的人不在少数。这就使得曹氏在徐州的统治基极为不稳。

但如果仲华公将在徐州收亲传弟呢？

陈这次是真的心服了，又是一声呼：“仲华公义。”

曹：……我是真想让这个二五仔闭嘴。且不提曹老板在小本本上狠狠记了陈两笔，下他却是伤居多。妹妹受了一次重伤，肩膀越发瘦削，骨的形状都能隐约看见了。

“你可真是心的命啊。”我偶尔还会想放纵一下自我，你却连收养个孩都要考虑政治影响。

“我只说先往徐州去看看，若是没有合适的，我也不求。总不至于给自己添堵。”

曹敲敲桌板，突然说：“那阿昂，你回到九江郡之后，就在当地或者周围郡县相看个适婚女吧。不是世家的也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