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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侄儿，诸葛瑾，两年前去江东投奔刘勋了。”他慢慢开，“我会写信叫他回来。”

“啊，我以为你们是知的呢。”季和将装了面馒和豆浆的餐盘从送餐推诸葛玄的牢房。“两位都是在携带家人南逃的路上被拦下来的。”

季和站正，朝发凌，汗味沉重的诸葛玄躬作揖。“你是值得佩服的那大家。”甘愿为家族的前途牺牲自我。正是因为有诸葛玄这样的人，才会有一个个大小世家的崛起，才会有所谓的“龙”、“虎”、“狗”【1】在历史上绽放他们的光彩。

家族走向，个人前程，全在一念之间。

“我们两个何德何能？”诸葛玄叹，“竟劳动季狱首这样的豪杰来分送衣的工作。”

季·戏·和不理会暴走的张先生，依旧抱着个唱哀怨曲，徐州方言一句接着一句地绕，一般。

他摆一脸“我就是在睁说瞎话”的表情，特别欠揍。

“我……”诸葛玄艰难开，声音涩得说不动第二个字。

又过了几日，天又下雨了，这次的雨格外绵长，加上气温回升，整个地牢都飘着若有若无的放线菌的味。张昭终于忍不住摔了碗：“季将军就准备与我们两个在此天荒地老吗？”

“诸葛兄。”张昭急切地抓住了栏杆，试图探去看诸葛玄牢房的景象。

他在刘表那里的苦心建立起来的人脉将无法使用。他投资在诸葛兄弟上的一切将化作泡影。

表达善意，作为一个埋藏在黑暗里的有趣的灵魂。

“季狱首，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谍吧。”一天送早饭的时候，张昭突然问。

季和站了起来，他的底靴踩在地面的金属钉上，发让人心肝发颤的砰砰声。一下，两下，脚步声最后停在了诸葛玄的牢房门。

随着时间的推移，季和越发受人尊重，被释者也越来越多。最后，就连糜竺都离开了。整个地牢里就剩下了诸葛玄和张昭两个狱友。

季和抱，靠在一壮的梁上：“我是听命令办事，让两位吃好睡好，上咱们宽敞的琅琊地，就是我的使命啊。”

他这么说，季和就知他懂了。

闪电划过天际，就连暗的地牢都被它照亮了一瞬。诸葛玄的脸在闪电亮起的那一瞬间显得苍白无比。

拒绝？能拒绝吗？

季和住鼻，嘴里跑车：“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你说我一个大好青年，要不是为了不良于行的兄长，什么要来这黑漆漆的地牢里当个打扫碎片的仆役？苍天啊~你没啊~派了个张昭~摔我碗啊~”

“刚刚收到消息。你的侄诸葛亮，请求拜曹为师。”

随着阅读，季和的表情越发凝重。这让张昭和诸葛玄都张起来。

“除却不幸夭折的先帝，曹还没有收过弟。我想你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步跨曹魏政治集团的中心，意味着他苦心谋划却不得实现的诸葛家的崛起将唾手可得，也意味着所有三心二意的尝试将被严格禁止，意味着为了避嫌，他这个叔父的政治生涯必须提前终止。

就在这时，外边来一个穿蓝谍制服的少女，给季和一个蜡。季大师一秒钟内停止了表演，他坐到桌案跟前，接着油灯化开了那颗蜡，取里面的纸条。

“轰隆。”雷声在外面响起，隔着厚厚的墙砖和泥土，显得遥远不可摸。雨又下大了，天板上稀里哗啦地响。

这话说得特别可怜，但要说他们两个世家弟在南方没有亲朋关系，大街上的小孩都不会信。

作者有话要说：注【1】：诸葛家的龙是诸葛亮，蜀国丞相；虎是诸葛瑾，吴国大臣；狗是诸葛诞，效力于魏国。

“诸葛兄啊。”张昭长叹一声，不知是在哀叹什么。

“狗的兄长！前天你还说你是孤儿！”文明人张昭骂了一句脏话。

季和取馒的手一瞬都没停下。“你猜啊。”他笑着说。 [page]

“曹说，要问过长辈的态度，她才能收下孩。”

张昭、诸葛玄：……

平日里嬉笑怒骂归嬉笑怒骂，因为他们知季和不能伤害到他们；但现在呢？他到底是传说中无所不知、无所不杀的谍，不是真的傻呵呵的乐天青年。

张昭没动面前的。“昭不曾通敌，只是觉得徐州动，想往南方求生罢了。想来诸葛兄也是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