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呢？”

“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您再不放我去，冀州布局可就来不及了。小们连袁绍的粮仓地图都没画全。”

“当，当。”“吱呀——”“当！”自打秦六开始喂招，金属哀鸣声不绝于耳。

只能使真本事了，秦六心中叹息一声，主公弱带伤不能久战，他料到了她会采用快剑相，但没想到会被到这地步。前这个人的剑术虽差，但心太稳，太亮，还不要命。

“像七兄当年。”

醉酒醒来的曹安民只觉得脖都是凉飕飕的，自己怕是要代在许县了。所以当阿生说要将他送到鄄城受刑的时候，曹安民是真的喜极而泣。如果这次能活下来，他一定在曹家老宅好好苟着！

阿生似乎也有些愣神，但等到她开说话，语气里却听不恼怒：“一直在练习？”

站起，平静地看向秦六因为一年禁闭而重新变得白皙的面孔。“来陪我练练剑，看你手退步了没有。”

“我的队伍里混了袁绍的细？还烧了军粮？”

赵奇鼻里发一声笑，意义不明。

秦六脚尖地，退开四尺，才避过第二招最凶险的冲刺，以横推直，形成守势。然而第三招横砍已经到了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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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扯到上战场了？吕蒙和诸葛亮疑惑地看向赵奇。赵奇这时候也慢慢回过味来，阿生毫无哨的快剑，可不是战场上的招式？就连秦六后的喂招，也是模仿混战中的各类武，尤其最后那一刺，像极了一支冷箭。要说了解曹生，还是秦六啊。

诸葛亮和吕蒙都张大了嘴。他们是第一次见到有臣下敢打飞主公的剑。

“青黄不接确实是个问题——明早辰时发，你有八个时辰来接。”阿生背着手往塔门的方向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下了，转问秦六：“你看阿亮如何？”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逝，阿生逐渐力不支。她虽然表情上显不来不适，但鬓角已经有了汗，嘴白了几分。

光透过塔的琉璃，在黑的塔底形成白碎斑，宛如一地落霜。剑锋清冷，反光如冰。

“不光是我去，你们也去。”阿生说，微微仰看塔漏下的光辉，像是在井底仰望星空，“想要话语权，再多的小动作都比不上明面上的军功。”

阿生嘴角勾起。秦六又补了一句：“大家族来的，都不够邪，也不够独。”

秦六微微皱眉，然后挽剑成，打一个速旋转的突刺，直击阿生的剑格。铁剑脱手，落在远的地面上，发一记闷响。

秦六以剑尖抵住剑锋，侧过这一劈。

“我的属下贪污受贿上万金？”

“是啊。若是武力不如主公，那还需要我什么呢？”秦六扔了剑，走到阿生近前，“主公想上战场，如方才那样抵挡住五秒即可，余下有我们。”

……

阿生提剑格挡。“当！”场间第一次响起钢铁撞击的声音，清脆如银瓶乍破。还没等塔储格的回声平息下去，第二声“当”就漾开来，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却是两人的剑锋着削了一路。

谍报的影如同鬼魅般移开一虚影，再能看清的时候，他的铁剑已经打了一击上挑，仿佛他手中拿着的不是剑，而是长矛。反守为攻，不过瞬间。

赵奇：“……真打啊？”主公你怎么跟着一起胡闹？

这是一个异常寒冷的六月，曹袁大战的前夕。如何在这次战争中展现南岛派的实力，如何在战后分政治利益，是所有南岛派层所关注的心。至于被拿来作筏的曹安民，那真的是太微不足了。只要曹生松，允许他们接下来尽情发挥，那曹安民的命，就是绑着缎带的小礼，送谁都行。

秦六依旧站在如霜的光线里，闻言摇摇：“看着淘气，其实最端正，不适合我，适合赵重乐。”

第一招落空，阿生的剑在空中变向，贴着对面的剑一绞，变劈为刺，同样是刚猛迅捷之极。

先动的人是阿生，与大分人认知不同的是，她起冲刺的速度非常快。单薄的躯到近前，起手就是一个大开大合的斜劈，直冲秦六的脖颈而去。

“我……我我，二叔，信我啊，我没有迫蔡昭姬，我哪敢啊？我就是游说游说……”

“这是也不要周瑜了。你挑得很。”阿生背过手，摇摇，“等到你要退了，给你个歪瓜裂枣你也得自己受着。”

赵奇的小心肝在颤抖，秦六却已经不知从哪里找了两把制式铁剑，扔了一把给阿生。两人丢了剑鞘，走到相对空旷的塔底中心。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