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曹沉声说。曹德，字揆平。当初为了曹德的字，也是引起了老大的家风波，最后是曹嵩主，不用“仲”不用“叔”，取了一个“平”字。太平的平，平凡的平。

曹德“砰砰”磕了两个：“大兄二兄一心，我们虽然受挤兑但也能有太平富贵。你们要是争斗，权势动人心，兄弟侄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在这上。且如今大敌当前，就连跑妻的娘家避难都不可得。我舍了这一个，也是为了家里的几个能活啊——”

他一边说，一边抖，最后只有泣声在屋里盘旋。

曹敲了敲桌面：“律，杀人者偿命。有过，父杀之，减半。判你徙五百里，十年才能回来。”

这回是曹的人在曹地盘上犯事，曹宣判，没病。

曹德反应了半天，才慢慢靠脱力的站起来：“好，那你们别吵了啊。”

阿生：“给父亲行个礼再去。”

曹德就给老父亲磕了个，起还是木愣愣的，只沉浸在他自己的想法里。“二兄，你别跟大兄吵了，大家都知你过得艰难，大兄也知。”

阿生看着他，没也没摇。

于是曹德离开的时候还带着遗憾，一步一回，一步一个血脚印。

地面上的血开始凝固，表面结了一层血。曹嵩这才反应过来，狠狠地一拍大：“你们！唉，你们！”他本来保养得很好，这时候却像突然变成了个糟老，连脸上的老年斑都清晰了几分。

“你们玩你们，别让我绝后，行不行？啊？”他想抱起曹安民僵的尸，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几个侍卫上来帮他，抬着血淋淋的遗往外走。曹嵩扭看两个孩，他转过来，众人可以看到他衣襟上一塌糊涂。

“给我留个后。吉利！如意！唉！你们……”老人没等他的孩们回应，就甩甩袖，掩着脸跟随尸离开了。

闹到这个地步，这件事只好草草收场。双方属下一个接一个离开。阿生也站起来，走到门，曹德离开时的脚印还清晰地印在台阶上，一路向前延伸。

“唉，你说，上位者最后只能孤家寡人吗？”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她后。

“难不是因为想保护的人越来越多了吗？”

“哈。”曹一个苦笑。

然而他们两个全程都没有掉过一滴泪。君主只为功臣和人才落泪，不哭罪人。

曹安民的死还是成了曹家的乌云。曹节、曹丕、曹彰都风尘仆仆跟来了鄄城，这本是大战前最后一次阖家团圆的聚餐，然而到了晚间老大人曹嵩却没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