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再加把劲！等今年冬天，赤山人人都住房、喝烧酒、吃烤。”

徐荣：……我不要面的啊？

住房和饮是各民族的通用语，顿时周围应和声一片。

巡逻的巡逻，搬砖的搬砖，登记的登记，泾渭分明。徐荣带着他的亲卫在忙碌的人群中龙行虎步。

徐荣瞳孔一缩，脱而就是“难”二字，然后他像意识到什么似的猛然闭嘴。

“您老有曾孙辈了。”阿生把小徒弟们拉到前当挡箭牌，“诸葛亮，字孔明，我从琅琊诸葛家族里抢来的读书。吕蒙，字我准备让您老给取。这是个军伍的好苗，您要是中意，见面礼可得给丰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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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生，其实有关报告她早从阿石那边拿到了，但多方求证总是好的。“不是辽东籍的鲜卑、乌桓、羌胡，如果有死于赤山防卫，给他们的女直接籍并免税十年。”

“哈哈哈，哈哈哈哈。”徐荣仰大笑，笑完了，严肃了眉，一字一顿地说：“我就守在这里，看草原变繁华。中原，我已经怕了。”

阿生侧，北方的朔风起她的大氅领上的绒，扑打在因为疾病和伤痛而更加瘦削的下颌线上。但她还是，从乌发玉面到角的细纹。

徐荣拍掉上的泥灰，才往阿生这边来。“女君这速度，厉害了，”徐将军翘起大拇指，“急行军都没这么快，别不是石女侠扛着您来的吧？哟，这俩小郎君就是您新收的弟吧，不容易不容易，哈哈，一看就是骑骑伤了……”

阿生摆摆手：“晚饭时再见吧——你让人用火烤墙，煤炭可还够冬天时候用？”

老氓派把文明人诸葛亮惊了个目瞪呆。

“你必须去。”阿生牵着往内城的方向走，“廿七和赵奇都太直了，没有人替我打奇袭。吕布奇袭你在逗我，段公又太老了。”

十年前的徐荣，在董卓麾下，一路抢到雒。

那里的人心太复杂，那里的斗争太惨烈。

“段公，我都快四十了……”

段熲扔了酒袋，跑到城楼下对着吕蒙的肩膀胳膊一顿拍，然后就哈哈笑起来。“好，是该给丰厚些。临到老了，没想还有这乐趣，还是丫你贴心，小都是混球。”说完就踹了徐荣一脚。

“抚恤是谁负责的？”

徐荣一抬，就看到了刚才还挂在嘴上的“华公”，人正牵着站在街对面呢。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偏偏还有傻乎乎的骑兵喊了来：“徐将军，你看，华公已经到了，那咱还巡逻不？”

“赤山的官吏已经在路上了。这些日又是兵又是民，辛苦你了。”这话说来就是要从徐将军手中收权了。

“你不想回繁华的中原看看吗？带着骁勇的骑兵战无不胜，就像十年前那样。”人轻声问，好像真的不谙世事。

斥候小目们一哄而散。

徐荣：？？？

碰上了徐荣这样情的，少不了一番寒暄。诸葛亮和吕蒙又各收了一把匕首为见面礼。

阿生闻言就笑了。段老爷八十寿，依旧是个不死的王八。

“谁太老了？！嗝。”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内城城墙上传来，完了还打了个酒嗝。

“你叫曹一声主公，这就是你的用。辽东和兖州的和事佬，懂不懂？别浪费了二公的苦心。小丫年纪轻轻吃这么多苦容易吗？”

“这……有通辽送煤，总归断不了……若真缺了，我从军需中拨一些，也是一样的。”

徐荣苦笑着摇：“我是个人，事有不周到的地方，您别跟我见怪就成。”

阿生忍不住笑了声。 [page]

而后就是正题。徐荣领着阿生一行在赤山城里逛圈，重要的战略一个个看过去，重要的落首领一个个讲过去，更有此前“赤山事变”时的烈士墓，就落在城南的市民广场上。

“乖乖去中原懂不？”段老氓睛一瞥，“你以为真是指着你打仗呢？就袁绍那个把百万大军压黄河边的架势，后方就没人了。就算是吕布都能一路压过去，还奇袭？真看得起他袁本初。”

徐荣又招呼几个斥候领：“听说华公已经到了大连，正往这边来。你们带兄弟外巡逻可警醒着，别让那不长的乌桓人惊扰了她。”

“老八十有三，怎么了？”

“没……您继续。”

“有的有的，都落实下去了。”徐荣连忙接，“我的亲军都收了几个遗孤，女君可要去看看？”

“不能从军需里。”阿生直接否决，“今冬你要跟我一起去南边城墙，也没法从军需里。”

徐荣一掌拍那小的盔上，瞪：“该活活，别整天想着偷懒！去，去，都去！”

“检的阎丫。她向来不拖沓，五月的时候就全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