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岁数，不同的命。有的人什么都没就平步青云，有的人使十八般武艺都未能如愿。

袁小姑娘第一个哭来：“我堂堂门贵女，四世三公之后。孙策草莽，周瑜小门小，从前给我提鞋都不，如今竟然要上赶着妾吗？”当天晚上就一绳挂在了房梁上。

但女孩们只能低继续练她们的姿容才艺。因为就像太守夫人说的那样，孙策周瑜已经是她们最好的选择了。尤其是周瑜还没有娶妻，赶在正妻之前门，哪怕没有名分，也能留情分。

“阿姊，我听说荆州的黄朔，就是袁女君从前嘲笑说奇丑乡下丫的那个，定下了仲华公的大弟呢。”

慢慢地，小桥也重新振作起来。都是从世中过来的，没死在暴民和盗匪手里，反而在锦衣玉的太守府里凉了，那也太对不起曾经迈着小短逃命的自己了。

那一天很快就到了。孙策驻地在庐江，不会在丹久留。临行前，丹太守为他饯行，在府中摆了老大一座宴席。

勇猛如虎抵不住家中的河东狮吼，孙策连忙给老婆顺气，好言好语地哄。要命，她肚里可揣着双胞胎呢。结婚五年了才怀上，一怀就是俩，孙策宝贝得不行。

孙策那着大肚的正妻曹夫人在席上摔了筷，大骂：“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年纪只有你的一半！你下得去这个嘴，我丢不起这个人！”

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最后一句像是闷在衣服里发的声音：“黄朔跟我们差不多大呢。”

事的妇人很严厉。一要求听话柔顺，二要求多才多艺，三要求仪态优，每天不完成课业就不许睡觉。小姑娘们有些是见过世面的，上就猜到了自己的前路。

夫妻两个耳鬓厮磨说悄悄话，大桥就只能抓着笛站在一边，仿佛一个多余的摆设。偏偏还有拉条的不甘心失败，陪笑着说：“大桥最是温柔解意，给曹夫人端茶送或者针

袁小姑娘活着的时候颐指气使，大家都不喜她。如今她死了，却还是惹了不少人的泪。小桥三天没吃下饭，大桥着她吃，这才好歹没病倒。

听听这话，把旧友家的姑娘献上去妾，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太守夫人对此很满意，跟女孩们说：“贵客们是少年才俊，年轻有为，长相俊俏，人品也没什么可挑剔的。便是在许县、鄄城，想给他们妾的女郎，排起来能绕城三圈。这是最好的了。你们都是故旧家的女孩，我当亲生侄女一样看待，不忍心拿那些糟老折辱你们，这才尽力一试。只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你们，若是不成，那或者军汉，或者老鬼，就看你们自己的命数了。”

前宴会开场，后宅就了最后准备阶段。小桥换衣挽发毕，靠到上，抱着她的腰，看她画眉。

哭着不让，可胳膊拧不过大，二桥最后还是去了。去了才发现，太守夫人那里好多莺莺燕燕的小姑娘，就连袁术的女儿都在其中。

大桥没说话，小桥也早就习惯了的沉默，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她听来的八卦：“听说黄朔算学天文特别厉害，才得了仲华公青。仲华公亲自上门替弟提的亲呢，还夸她‘内秀雅量，才智无双’。都说将来不荆州怎样，黄朔都是安稳的，正妻呢，丈夫又是前途无量的君，又有曹家保着……”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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