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是怎么回事吗？”

赵何望他，“什么字条？”

第四个证人杨真也住在宿舍，还和江心是同一栋楼。

甄经过楼梯间时，望了一自己的宿舍，仍旧拉着警戒线。这时，有人轻拍她的肩膀。

回却是言溯。

他动作还是不熟练，拍两下，不多不少，表情肃穆庄严地说：“别怕。”

……这不正是事发当天，欧文对她的安动作呢。

甄发现，自从见到欧文频繁拍她的肩膀给她鼓励安后，言溯就习得了这项技能。

可他的动作很生涩，总像是在拍一只狗。

她几乎可以猜到，他一面很真挚地想着要友好，一面又不受控制地想着各数据显示狗狗上带了多寄生虫细菌之类的。

可无论如何，他的细心足够她心一。

周末，杨真的舍友不在，宿舍就她一个人，正独自吃泡面，坐在电脑前玩facebook。甄莫名就想到了言溯今早用在伊娃上的那个“分手论”。

杨真和另外三个证人一样，对贾丝的提问还算合，但奇怪的是，她的回答也和其他人惊人的类似。

不在场证明？独自在游泳，没有。

江心和泰勒的关系？经常吵架。

你和江心有过剧liè争吵？拉拉队排练的时候推搡到了。

江心这人怎样，有没有恨她的人？没有，她是万人迷，活泼可，大家都喜她。

在甄看来，杨真和其他人一样，问什么答什么，不多说一句，看似合实则谨慎。她只觉得她对最后一个问题的问答或许不太自本心。但这只是猜测，真实情况她看不来，或许只有言溯这样的行为分析专家才能看异样。

但言溯似乎没有看她，而是扫视着宿舍内的环境。

甄也看了一遍，很整齐净的宿舍，没有任何不妥。不像江心那样件一大堆，也不像甄那样空什么没有。书本化妆品衣都是有度的。

言溯望了一浴室，问：

“有洁癖吗？”

“没有。”

“有男朋友吗？”

“……也没有。”

甄：……

有洁癖和有男朋友，这两个问题要不要问得那么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