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莫名其妙，“这七八糟都在讲些什么？”

又换一本。

“有条人鱼，用自己的声音换了一双人，想和王在一起，但王和别人结婚了，然后她死了。”

“”

“悲剧？”言溯颇有不满，暗暗懊恼没给甄讲一个好儿的故事，于是说，“还是换动世界的吧。”

“有一只小鸭，他又丑又伤心，最后他变成了一只大白鹅。”

“”

一阵古怪的沉默之后，言溯摇摇，沉默地笑了：

“果然，阿基米德才是童话。”

他微微抬，目光沿着一排排静默的书籍往上，不知停在哪儿。柔和的灯光打他的瞳里，光溢彩，他说：

“毫无疑问，这是我听过最好的童话。”

这句认同让甄心里很温。

她一气，淡静地挪开目光。

她看到那一排照片，想了想：“欧文之前说你看那个密码是死亡威胁，你还一直没有讲给我听。结果刚才你又说不是威胁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言溯随手抄了一张纸，拿起笔就在纸上画起来。

甄凑过去，见他在画斯密码，刚要问他，可目光一抬，便落在他清秀的脸上。刚才不知分寸地一凑过来，距离很近，她闻见他上清新的香味，像清晨的树林。

她的心砰地一下，小心翼翼往后缩了一小儿，问：“纸上的印记，你记得？你是不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人的脑袋就像一个图书馆，”他也不抬，一边解释着，手上没有丝毫停顿，

“人的六觉就像是一本本的书，如果杂无章垃圾一样堆成一团，当然有很多信息会被遮盖，只看得到表层。可如果分类排序，清理归类，任何时候想要找的时候，输索引就可以很快调取来。比如这个密码，我给它贴的标签关键词是，‘甄’‘斯’‘复写’‘不值一提’，然后……”

他听到周围一片静谧，连女孩近在耳边的呼声都屏住了。

他浅茶的睛眨了眨，却没有抬，手指微微一顿，不用想都知她现在是个什么表情——微微睁大睛，不可思议。就像他第一次见面跟她说人的手分油脂一样。她肯定会无语地说：你用回答“是”就可以了。

他立刻打住，继续写密码，隔了半晌，木木地说：“是，我是过目不忘。”默了默，补充，

“还有听到的……

闻到的……

尝过的……

还有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