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药拿去化验了。他虽然也在录供，但好像是吓得厉害，估计可信度不，很可能前言不搭后语。”

“其他人呢？”

贾丝犹豫了一下：“其他人都很奇怪。

安娜昨天给所有人发过短信，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见面谈。但她分别约定的时间不一样。给西约的是下午5:00，凯利下午6:00，齐墨晚上7:00，托尼晚上8:00。

据现有的手机通讯记录来看。这期间，西在下午5:17给西发短信说她临时要参加朋友聚会，不来了。

托尼在5:30左右给安娜发了两条短信，说不来了。不久之后，凯利也发短信说不来了。

而齐墨7:17给安娜打了一个电话，没接通，7:50给西打了电话，也没接通。”

贾丝说到这里，扶住额：“太混了，我真不知这群学生在什么？你现在要去问他们吗？”

言溯抿了抿嘴，说：“再等一会儿。”

说着，人已迈开长，径自在教室里慢慢走动。他俊秀的脸上换了严肃的表情，眸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个角落。

琼斯好奇看着，他也听说言溯有双察力惊人的睛，他看着跃跃试，凑上去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言溯：“有，闭嘴！”

琼斯没打采地退回来。

甄顺着言溯的目光看了一周，上一排吊扇呼呼地转动，蓝的窗帘遮得很严实，可窗是破的，夜风来呼呼翻飞。地上很多的玻璃碎片。

死者躺在讲台旁，白布半遮着，脖上有两绳形的痕迹。整看上去整齐净。

讲台上摆放着死者衣，更确切地说是摞在一起，像是叠着却很松散。最外面一件是死者的白运动外，沾了不少尘土。黑的衫帽有一颜似乎比较。

甄没看什么所以然来，等着言溯像往常那样见微知著说一串分析的时候，他却忽然转，直直看向甄，一瞬不眨。

原本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上，这一下，大家全看住了甄。

甄背脊僵：“怎么了？”

言溯蹙着眉，不容置疑的语气：“你不舒服？”

……要不要这么脱……

彼时，甄正抱着手臂。

听了这话，她一愣，蓦然想起江心死的那天，她也是这样抱着自己立在一旁。当时，言溯也觉到了她的异样。不同的是，这次他的话里带着儿关切，不像当初那么冷冰。

贾丝几不可察地皱眉，语气却很关心：“甄，你要是胆小害怕，就去吧。”

甄犹豫半刻，拿手反复摸着脖，看着那片白布，摇了摇：“不，不是因为她。”

那个案里，她和江心认识，又看见满地的血腥，会有轻微的不适；可安娜对她来说，就跟以往见到的任何陌生实验尸一样。

言溯认真了，一动不动看着她：“是因为什么？”

贾丝极轻地哼了一声，胆小又不敢承认！还故玄虚！

甄想起上次和言溯讲童话的场景，迟疑地低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言溯显然对这个结果不满yi，大步过来，直接握住甄的胳膊把她拎了去。

他将她拉到黑暗里，沉声命令：“现场的任何异常，都是至关重要的。”

甄看他那么专注的样，更窘了，越说声音越小：“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起了我妈妈以前说过的话。”

他居然没觉得无语：“什么话？”